克拉克洪和施特罗贝克提出了五类每个社会都能够回答的问题,认为在每一种文化中都存在着一种“占支配地位的”或者更受欢迎的价值取向。这五个问题是:(1)关系取向:个人与其他人的关系是怎样的?(2)时间取向:人类生活在时间上的注重点是什么?(3)活动取向:人类活动的方式是什么取向?(4)人类—自然取向: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是怎样的?(5)人性取向:人类的本性是怎样的?[3]我们可以按照这样一种逻辑思路,来考虑管理文化的核心——管理价值观的问题。
一、价值与价值观
价值观是一个使用非常广泛的概念,它一直是哲学、社会学、心理学、政治学、经济学、管理学等众多社会科学学科的研究对象。对于价值观的研究,应首先从对于价值的认识开始。价值源于生活,是人类在实践中关于事情是否有益、如何做得更好的认识与判断,表达的是一定客体对于社会主体人的生存、发展、活动及其结果的意义,具有主体性、选择性、相对稳定性和社会历史性、客观性、未来指向性、多样性与多层次性等特征。[1]
在此基础上,不同学科对价值观进行了定义,认为价值观是一个导向或调节人类行为的、指向一定的目标或带有一定的倾向性的观念系统,是关于价值、价值关系的整体的根本的看法、观点和态度,是人的一种自觉意识。总体来看,价值观的一般结构包括:(1)关于主体的定位和自我意识,即主体意识。(2)关于社会结构和秩序的观念和理想。(3)对于社会规范的立场和选择。(4)价值实践行为的心理模式。(5)首位或本位价值认定。[2]价值观包括价值评价、价值目标和价值追求,价值观的性质决定了它对人的思想和行为具有更切近和更根本性的指导作用,这在它与世界观、人生观的关系中能够得到进一步的证明。价值观的作用大致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首先,价值观对动机有导向的作用,人们行为的动机受价值观的支配和制约,价值观对动机模式有重要影响,在同样的客观条件下,具有不同价值观的人,其动机模式不同,产生的行为也不相同,动机的目的方向受价值观的支配;其次,价值观反映人们的认知和需求状况,价值观是人们对客观世界及行为结果的评价和看法,它从某个方面反映了人的主观认知世界。正如阿萨尔对价值观的总结,他认为价值观有四个同态调节系统:第一,价值观是在社会内部被学到的(社会化)或通过社会个体与群体之间转移被认识的(文化适应);第二,一种价值体系通过一整套支配行为的标准体现出来;第三,价值观既是稳定的又是活跃的,产生演变的周期较长;第四,价值观是在同一社会整体内共享的。[3]价值观的作用如此显著,自然引起了管理学者的高度重视,美国著名企业伦理学家唐玛丽·德里斯科尔和迈克·霍夫曼提出了价值观驱动管理的概念,并运用一些美国公司的案例进行了价值观驱动管理的过程研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