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楼

作者:陈岩锋 | 原创 | 2007-10-18 10:30 | 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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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鹤楼五年前我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攀登.虽然名气很大,景色实际上真没什么看头.何况现在的黄鹤楼是现代建造的.然而,诗人毕竟是诗人,崔颢会睹物生情,李白也能充分联想.而作为没有诗人气质的一般人,断不会联想到人生,也不会涉及宇宙.对于一般人来说,江水浑浊,轮船穿梭,高楼鳞次栉比也许是最值得记忆和感叹的事物了.像诗人一样发情与之可是格格不入.

       对于我也同样如此.按照通俗的观点,在三十岁之前不是理想主义者是世故的,三十之后还是理想主义者是幼稚的.倘若在三十岁之前,我也难免有"滚滚长江东逝水"之感叹,而今,已经三十岁后了,即便不是为了避免幼稚病,也过了发情期,深沉也装不起来了.因而,虽然站在黄鹤楼之上,也的确没有了抒发情感与表露思想的动机.

       崔颢与李白所表达的情感我暂且不分析,我虽然在黄鹤楼上对于黄鹤楼的氛围没有传递出思想,而对表露出的思想倒是有一些别致的看法.

       崔颢《黄鹤楼》与李白的模仿之作《登金陵凤凰台》传达的思想无非如此:我们正落魄,黄鹤楼与凤凰台给了一个机会,借助于它们寄托幽思,感叹时世之反复无常,人生之颠簸流离.崔颢是找不到人生归宿,而李白明知归宿在长安,可是有家不能回.这是"使人愁的相同与不同.

       很多人很肤浅的解释了他们"使人愁的原因,但对于它的本源却没有追溯.影响他们思想的不是别的,而是社会及惯例,亦即历史观念的集中沉淀.无论他们表现得多么高标,"传统观念"的束缚是难以摆脱的.否则,对于落魄就不必感伤,毕竟还活过一回;也不必发情:找不到家或有家不能回.只能说他们境界依旧落入世俗窠臼:心里有我",而非"无我".《庄子》鼓盆可以作为参照

 

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惠子曰:"与人居,长子老身,死不哭亦足矣,又鼓盆而歌,不亦甚乎!"庄子曰:"不然。是其始死也,我独何能无慨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芴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夏秋冬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嗷嗷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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