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从无到有,从有到无,此乃规律。庄子明晰这个道理,可算是通达之人,作为后人的崔颢与李白为何偏不明白?是传统边缘化了庄子,还是崔颢与李白边缘化了庄子?也许是庄子边缘化了自己。我这样剖析也比较合适,按照马斯洛的观点,人的最高阶段是实现自我或者得到尊重的需要,而他们有我,也是基于这种理论,而他们落魄时的感叹也是基于这种理论。曹操《龟虽寿》就是代表作品:
神龟虽寿,猷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不过曹操与他们不同的则是“使人不愁”,更为积极地面对世界;虽然同是感叹人生,曹操是主动进取,并未沉沦;他们是被动蹂躏,遭受打击。而庄子却与他们的境界大不同:屏弃俗念,忘却自我,没有家的日子不亦快哉!
2007.10.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