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根儿下鬼神者说

作者:宋艾君 | 原创 | 2007-10-20 16:38 | 投票

此书尽管属于民间故事的范畴,但在写作手法上却吸取了各种文体写作手法的优势,发挥了其京味文学的地方语言优势,不是像一些文史资料,读起来声涩,而是将一件事、一个故事写得活龙活现,既有娓娓道来的感人往事,也有动人心弦的人鬼传说。具有很强的可读性。

读后感觉,这既是一本“京味文学”作品,也是一本民间文学的佳作。作品追求语言的简洁幽默,形成了具有内蕴的“京味”,在此作品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作品中所见到的“臭骂”、“臭揍”、“狗刨儿”、“明儿个”等北京地方方言,既幽默又带着北京市民特有的语言特点。有的属于发泄,有的似一种解嘲,有的像是风趣挖苦,有的则为内心愤怒或激奋……这些语言特点像是生命的润滑剂,滋润着北京城的文化土壤。

柏联对京城语言的准确把握不仅得力于她的家庭对她的熏陶,也折射出她对北京市民语言及民间文化的热爱与熟悉。在她的作品里大量运用京城俗白浅易的口语,同时又在俗白中追求讲究精制的美,写出“简单的、有力的、可读的而且美好的文章”。她成功地把民间文学的语言的地域性、通俗性与文学性统一起来,做到了干净利落,鲜活纯熟,平易而不粗俗,精制而不雕琢。其所使用的语词、句式、语气以至说话的神态气韵,都有他独特的体味和创造,又隐约渗透着北京文化。

民间文学是广大人民长期社会生活的产物。民间文学有别于通俗文学、俗文学,它凭人们社会生活的需要产生和流传,能精确地反映了人们各方面的生活和有关的思想﹑感情。民间文学由于它的作者的非专业性,更能够更广泛地反映出一个时期、地域的文化社会生活,而且往往反映得那么深切﹑精确,它更紧紧地黏贴着生活。从柏联书中所写的世代相传的古老神话和传说中,不但传述了一定的历史知识,还培养著爱国、爱北京和民族团结的感情。这些在她的《那人原来是水鬼》、《月色中的小矮人》、《被二龙坑的鬼跟上》、《洋车夫收了美少妇的冥币》等作品里都有很好地表现。

从柏联这些故事创作的成功经验看,京味文学、民间文学的最大优势就是它的乡土性和地域性,脱离了则就脱离了它生存的土壤和本。可见,民间文学的创作,离不开它的民间立场和地域文化的特色。其表现艺术手法和思想情感都受其生存环境、地域文化、生活趋向所决定。柏联的作品不仅有着那么多古老生动的老北京的故事,也包含了古今的世道人心,既令人兴味无穷,也令人沉思不已。无不是反映了皇城根下人家的生活、思想和文化价值观,体验出老百姓的追求与渴望。

柏联之所以能够创作出如此到位的民间故事,就是她自小生活在京城皇家园林,无论在语言的叙述和京味方言的运用,都恰到好处,表现出深厚的地域文化的特色。可见,民间文学的创作能丰富地体现出的民族性、地域性的特色。从柏联这些作品的成功看,民间文学家应该有一种着眼历史、关注乡土的创作心态,摈弃浮躁,真正“沉”到民间去,去发现深蕴其间的斑斓多姿的生活图景,抓住地方独特的民俗文化和语言特点,去构思创作才能创作出具有地方特色、民族特色的优秀作品。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永远是民间文学生存的土壤,反之就失去了民间文学存在的根基。

柏联作品的成功得益于其对民间文学和“京味文学”很好地把握。她围绕着北京城,说说北京的事儿,描写北京人,再加上道白、写作中地道的北京话,表现出了“京味文学”的典型特点。可见,民间文学具有广泛的民间性、广泛性。从其民间性和广泛性中去体现出民族性和社会性,体现出具有中华民族的文化息息相通的一致性,这些在柏联的作品中能够感悟到,体会到。

笔者认为,这是一部民间文学精品之作。柏联以其对北京文化、传统文化的深厚感情,写京城生活中所呈现的场景风致,写已经斑驳破败仍不失雍容气度的文化情趣,写京城民间所流传和赶遇到的传说,这为我们提供了丰富多彩的驰去的北京文化生活的画卷。眼下,在国家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民间文化遗产的传承、保护中,柏联这本书的出版,可以说是一件很有益的事情。把其所知道的、熟知的北京的民间文化付诸于世,出版发行,可喜可贺!

柏联送书稿给我,嘱我写点意见和看法,是为序。(艾君2007年10月15日于北京天为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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