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民:你是哪一年上的大学?
邓中翰:我是87年上的。
赵民:91年毕业?
邓中翰:对。那时候86年不是有一些事情么,学校变的更加严谨,87年进去跟坦克兵学院军训,89年以后的军训就是从我们学校的经验学习来的。回来以后单独给我们住在一个校区,就没有别的年级,单独放在郊外所以学习劲头很浓。后来我说能不能跟他做一些科研,也就是随便提了一下。他第二年到美国去做访问学者可能没有时间,但是我们系还有
但是没有想到我在研究的过程中就有一些新的想法,针对宇宙射线核辐射在晶体上产生的缺陷,它的电子信号这方面做了一些量子力学理论的研究。其实很奇怪,因为那时候量子学才刚刚学,后来又做出了一大堆实验。89年那年夏天正好赶上了学校很多事情不正常,给了我机会可以进实验室玩玩的,有很尖端的设备,有质谱议、电子扫描显微镜等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做我就在那接着做。做完了以后在《科技通报》发表第一篇文章,《科技通报》是我们国家最老的杂志,也相当于《nature》《science》在英国一样。
赵民:那是大学几年级?
邓中翰:大学三年级,又获得了学校的奖,获得中国科协和团中央挑战杯奖,今天的挑战杯很多,但那个时候才刚刚成立这个奖。那几年应该说锻炼了自己独立做科研的能力,因为小时候当成兴趣爱好来玩,一开始独立研究问题,在老师的安排下跟一些实验室接触,培养了工作能力,培养了独立思考和组织的能力,这个事情对我的帮助很大。后来在国外发表了两篇文章,所以英文写作能力一直很好。后来去伯克利留学的时候,是我们学校的钱临照老院士,也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亲笔写信给我推荐到那。
其实人生发展离不开这些非常德高望重,非常关心年轻人的名师,他给你指引道路。另外他在指引道路中对你的人生有一种期望,这种期望转变成一种责任和做事的道德约束,使你不断在这些方向上,因为你觉得学习钻研很有成就感,做科研一步一步的走,所以一直走的这条路。
赵民:是不是可以这么说,搞研究本身是你的一种兴趣,研发做的好的人一定要把研究当做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