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中翰:一方面是兴趣,我过去兴趣也是很多的。最近我们母校搞20年学生庆典,见了很多同学,大家都记得我是中学时代活跃的人物,我们学校的摄影小组是我一手建起来的,我是我们学校的摄影记者。
赵民:你高中在哪儿上的?
邓中翰:江苏南京师大附中。
赵民:那是全国的重点中学。
邓中翰:像袁隆平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赵民:你是南师大附中摄影小组的发起人?
邓中翰:还有吉他弹唱,很多的课外活动都是比较活跃。
赵民:弹吉他的人都比较浪漫。
邓中翰:那时候感觉到小时候的兴趣,到了大学以后转变成为科研的兴趣会培养你的工作方法和工作能力和对事情的判断,这个还是比较关键。从76年上小学到87年上大学,当时很崇尚科学,像陈景润等一些人都成为我们的偶像。当然今天青少年的偶像可能在发生变化,像周杰伦、超女等等。我们从小觉得这些人很伟大,家长、老师让我们造句的时候都是想学习这些科学家的精神。所以,一方面首先有这样的理想,想长大了攻关做科研,叶剑英还写了鼓励科研的诗。78年国家召开科技大会,06年又召开了科技大会我也参加了,小的时候这些事情对我们的影响很大。
赵民:成了社会文化的氛围。
邓中翰:人多余的时间肯定有很多的兴趣,都用在各个地方。我们比较早进入科研,有这样的理想光芒在不断的吸引你往那方面注意,所以慢慢你把时间多出来。我小学的时候做航模就做的很好,我喜欢做这些事情。中学就开始钻研其他的东西,这还是很业余的。这种兴趣都是业余的活动和个人兴趣爱好,但是慢慢转变成为自发的对科学追求的时候,会导致学习工作逐渐走上比较聚焦关键的问题上,天天持续的积累就10几年、20几年。这一晃20年就过去了,但是这20年搞科研的过程实际上很长,因为有20年的积累应该能够出现今天的工作。
赵民:出成果的时候大约15年?
邓中翰:对,除了个人的兴趣的培养,另外就是一种精神、理想方面的教育。尤其是孩子们心里没有别的东西,给他们讲这些很容易占据他的心灵,让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第三,包括我当时跟大家一样出国,很快接触到科研的最前沿,硅谷在伯克利有十几个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包括我学经济学和物理学的老师都拿到过奖。在这样的环境下,马上接触到最前端的思路和思维。当然现在我们国家发展起来了,在很多年以前我们还要学习国外的,今天我们仍然要学习国外的,在那个时候开阔眼界,也缩短了我们很多年摸索的道路,使得我后来出了一些成绩,快速站在硅谷前沿研究这些问题,回国就瞄准国际的最前沿,而不是填补技术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