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活:地球村的简约主义生活方式

作者:钱宏 | 原创 | 2007-12-23 11:23 | 投票
标签: 生活方式 简约 

简约主义文化是一种快乐的生活方式。就象有人说的那样,可以把它叫做“乐活”,并且与环境主义的可持续性观念结合起来,甚至干脆就把英语中的Sustainability用来表达乐活,是不无道理的。中国古代把人类的生活方式分为士、农、工、商、兵五种,那么,从不同民族的历史延续性来看,哪一种生活方式是最可持续的呢?我想很显然,排在第一的可能要数“农”(包括“林、牧、渔”)了。因为,世界上两个唯一没有终断历史的民族第一个是“重农”的华夏民族,第二个是“重商”的犹太民族。农的生活方式,不但直接与大自然联系在一起,而且,华夏人(中国人)凭借自己的观察智慧找到了地球母亲生态循环的规律,并且用自己的方式一代又一代地复制着完善着这些规律,从而使自己成为地球生循环系统的一部分,所有农作物的“种子循环”与大自然的种子循环都是这样完成的。如果你还不太清楚,我讲个“一草养三鲢”的故事就很清楚了:草鱼(即青鱼)是吃水草的,鲢鱼是吃草鱼便便的,鲢鱼的便便又养活了池塘里的水草……那么多少草鱼多少鲢鱼的比例是最佳搭配呢?这个“最佳搭配”就体现出华夏人的智慧,因为这里体现了“清水”、“草鱼”、“鲢鱼”、“肥料”、“捕食”、“饮用”、“植被”等一系列环节的可持续性问题的解决,从而保持“青山”、“绿水”、“渺炊烟”、“明月”、“松石”、“河畔草”的生态循环。前上海市园林局局长、中国风景园林学会副理事长程绪珂女士在与她父亲程世抚先生合著的论文集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上海市松江县境内有一座北干山。山林面积8公顷,原是林木葱芜的青山,由于战争及人为的影响,已成为一座光秃秃的“白干山”。60年代,人民解放军结合战备施工,指战员从山下把土抬上山,挖坑种树 5万余株,并精心养护。今日,北干山己形成由常绿树、落叶树和毛竹为主体的混交林,并伴有繁茂的中层和下层植物,同时孕育了不少资源植物,如枸杞、麦冬、洋姜、何首乌、蕨类、石蒜、薜荔、紫堇等,构成了枝繁叶茂的植物群落。引来了鸟群和数以万计的灰鹭、白鹭前来过冬。树枝上下鸟群产蛋,林间还有野鸡和野鸽子出没,吸引了品种众多的蛇类和狗獾子。群落中的女贞开花盛期吸引了蓟马,而捕食蓟马的花桩也随之而来。每年七月,棉株开花时,花桩转到棉田捕食害虫蓟马,并在棉叶上产卵,若虫孵出后捕食棉蚜,因此又对棉蚜防治起到一定作用。鸟多了,害虫也相应减少,这里已有几年没有喷药治虫了。北干山以植物群落为依托,形成了人、植物和动物物种间紧密联系的生态平衡新秩序。杨绪珂老人讲述的就是一个“人法道,道法自然”的故事。可能与耕读惯习有直接关联,我一直认为中国农民是最有智慧的族群,他们是我真正的老师!

现在回到我们的论题简约主义文化所蕴涵的“乐活”这种生活方式上来。前面是从历史的向度讲简约主义生活方式的价值。这里,我只想再从科学和文化的向度简单表达两点看法:一是人们总有一天会很快重新发现和重视伟大的比利时人普里高津(Ilya Prigogine)把热力学中的“熵”的概念引入非平衡物理学和非线性动力学创立耗散结构理论以及他对时间的追问,对于我们了解复杂系统(包括生命、社会)“乐活”的不可或缺的价值(我很遗憾80年代中国人引进普里高津时太匆忙地走过去了,包括钱学森、戴汝为两代卓有成就的科学家在涉及社会系统时也难免走了偏锋);二是人们总有一天会很快重新发现和重视中国古人老子关于“小国寡民”思想对于全球化背景下全生态社会建设的价值。但在这里,我暂时也不想展开,因为那是一本小册子的工作(或者可以叫《乐活:地球村的简约主义生活方式》),就此打住。

人类的乡村生活与城市生活总有一天要走向一体化,简约主义的“乐活”方式终将贯穿其中。因为,如前面所述农的生活方式,简约也并非纯自然的,它是简洁而不简单。简约主义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在今天是一种生活态度和新的风格,简化了多余的设计元素,流露最纯真和认真的一面。用心打造生活的每一个细节,简约的装修、简约的家具、简约的心态,奢而不华。简约主义是这么一个用心而高质量的贞洁年代。最简约的或许最精彩的,电视屏幕上那个林心如演绎的曼秀雷敦润唇膏(注意:是润唇,不是口红)广告,最后“啵”的一声,引起的不只是少女们嘴唇的共振,还有你脑海里充满阳光气味的蓝天和白云。

我们的大脑被所谓的精英文化统治得太久了,以至于看不到大众文化的简约主义中崇尚精致的路向,它甚至更需要智慧。简洁的背后凝聚着更多的心意过程和高尚的精神内涵。我赞赏大众文化与精英文化互补共生的践行路线。

这里,我又想起了辜鸿铭……

2007年12月21日

 

 

 

  
 [1] [2] 
个人简介
Baidu 广告
Google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