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以来,国人的发展理念从“发展就是硬道理”,到当前的“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等这样一个变迁,国民经济和民众生活也发生了巨大发展和变化。同时,污染、资源浪费、贫富差距、贪污腐败、结构性矛盾等等人与自然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不和谐问题凸现不仅。我想,在这种背景下,还有必要更深入地审视一下发展的根本动力、发展的终极目标、发展的表现形式等等发展的道理,这对于实现社会经济持续发展、实现民族复兴不无裨益。
马克思通过对人类历史不同社会形态的更替变迁的比较分析,认为,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这对矛盾运动推动着社会不断进步发展。同时认为,社会发展的终极目标是实现人类的全面自由解放。
假如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来思考当前的发展问题的话,那么,上述马克思关于社会发展的精辟论述毫无疑义是我们最可靠的肩膀。
一、发展动力的道理及其启示
马克思说,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这似乎有点抽象,实际上这个矛盾在现实生活中还是表现为人与人的矛盾以及集体和集体的矛盾。简单说,我有能力也有愿望去做某事情,但是你规定不让我去做,这样就有矛盾了。这个矛盾就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的现实表现。要把深层次的、抽象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和现实的、具体的人与人的这种矛盾很好的、容易理解的划上等号,还需要展开来说。深层矛盾的一方面是生产力,生产力发展了,生产工具更先进了,一些人可以凭此去更好、更多地征服自然、改造自然为自己谋更多福利,这也许会减少或者超过其他人的福利,这些其它人当然不愿意了,会千方百计阻止,阻止的依据就是老祖宗的规定,而这些规定属于深层矛盾的另一面生产关系的范畴。这种矛盾斗争的结果必然是掌握先进生产力的一方胜出,胜出方制定适应和有利于自己生产力条件的新的规矩,从而形成新的与新的生产力相适应的生产关系。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从发达先进国家学到了很多新的东西,技术上的,制度上的,也就是说生产力的,生产关系的。目的就是要推动矛盾双方的各自升级从而实现发展,但是,结果不尽如人意。我想,这里面很多不尽如人意的根源在于违背了上述发展的根本动力的道理。上述道理表明,这种矛盾对于发展的作用机制是自身演化来实现的,而不是照搬照抄,随意组合能够实现的。这就告诉我们,有些东西在国外能行,但搬到中国来就行不通了,比如独立董事制度、股权激励制度等等。对外开放,向发达国家引进学习,到底引进、学习什么才有效呢?发展的道理告诉我们,自力更生、自主创新才是最可靠的,要引进的话,只能“师夷长技以制夷”,只能引进技术等矛盾的生产力方面的范畴,而规矩、习俗等矛盾的生产关系的范畴只能考自身演化来推动。而要加速这种自身的演化需要我们更多的从民族传统文化中寻找良方,可惜的是现在国人年轻一代对圣诞、情人节等外来文化的追捧要大大超过对端午、中秋节等自己民族文化的向往,幼儿园、小学教育就开始剑桥英语班了,而《论语》、《道德经》无人问津了。这里,不是宣扬文化排外,而是提醒“本”不能丢,这是发展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