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论及8个方面的问题:美国面临的能源挑战;能源高价对家庭、团体和商业的影响;保护美国的环境——维护公众健康与环境;聪明地使用能源——提高能源储备和效率;为了新世纪的能源——增加国内能源供应;自然的动力——增加美国可再生能源和替代能源的使用;美国能源基础设施——综合的传输发送系统;加强全球联盟——加强国家能源安全和国际合作。国内战略包括:利用先进技术,加强国内石油天然气勘探和开发;继续加强煤炭在电力发展中的作用;加强发展核电的重要性;重视节约能源和提高能源效率;改善和新建能源基础设施;增加政府战略石油储备。国外战略包括:加强同加拿大、沙特阿拉伯、委内瑞拉和墨西哥等产油国的贸易关系;加强同海湾产油国的关系;加强开发里海和俄罗斯的石油资源;关注亚洲特别是中国的石油动向。
白宫网站介绍该报告及“2003能源政策行动”背景[2]。2004财年美国预算的能源开支高达198亿美元,更高的是比上年度的增长率:92%。用途主要是扩大美国化石能源供应,使其持股者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有利可图,避免因恐怖导致市场贬值而受损[3]。
石油输出国组织Shahib-Eldin, Adnan在为国际能源论坛第八届三次会议“能源安全、环境问题与经济增长”所准备的背景论文中总结道,到2020年甚至更远,石油将继续成为能源需求增长特别是交通部门的主要来源;天然气将在发电中扮演增长的角色,且增长率成为所有能源需求之冠;洁净设备的成功应用,期望更加有效的技术能帮助煤炭保持其重要性。然而,对气候改变问题的广泛关注,将抑制化石燃料的增长,涉及像二氧化碳的收集、存储之类的技术措施;核能不太可能扮演全球能源的主角,除非诸如经济竞争性和公众接受力的基本障碍得以克服;挑战环保及可持续约束的更多可再生能源,其成本要求实质性降低,以具备竞争性。此外,虽然燃料电池有众多吸引人的特征,包括高效、低排甚至零泄漏,其诸多材料、制造上的问题,导致商业前景有限。所以,除非意想不到的充分理由使另外的东西出现,未来十年,洁净化石能源将继续支配能源部门及至众多其它部门[4]。
中国在过去20年来制定了若干重大的国家能源发展战略和政策。例如在1982年首次将节能定位为解决中国能源和经济发展的长远战略。1986年制定“国家能源技术政策要点”。1995 年原能源部的“中国能源战略研究(2000-2050)”,为国家长远规划提供了基础性工作。而1996-2000年的综合能源战略,对诸如经济增长速度的判断、电力是多了还是少了等重大问题争论不休,导致一系列政策和管理上的问题,造成宏观决策不当,增加了能源发展的不确定性和投资风险,最终造成全国严重缺电等不良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