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需要强调的是,我们批判国情论,不是像民运派那样要搞什么西方式的民主人权,而是要重建远远高于西方集团民主的社会主义大民主,把人权由集团内部推向全体百姓。可以这样讲,当今世界关于人类价值观的选择和斗争,将主要表现在两个国家之间的斗争上,中国和美国。过去20世纪影响世界半个世纪的是这两个国家,今后21世纪影响世界的,还是这两个国家。许多人总是认为中国的GDP很小,不足以影响世界,其实中国对世界的影响主要是价值观方面的,无论正面还是反面都是如此。可以这样讲,今天发展中国家的悲剧主要是来源于中国和美国两个国家,美国是最大的发达国家,中国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正是中国对发展中国家一度的背叛,导致了发展中国家今天的悲剧,多哈会谈就是典型,本来2000年要谈成的东西,到现在多谈了六年还是谈不下来,就是因为发展中国家一盘散沙,缺少了中国这个政治领袖。当初中国要搞现代化,在精英们的鼓噪下,中国改变外交路线,抛弃穷兄弟,只交富朋友,结果是富朋友没交住,穷兄弟也丢了,中国变成了孤家寡人,联合国一开会就投弃权票,成了弃权专业户,自己和穷兄弟都遭受到巨大损失。这一次好了,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标志着中国又回归到发展中国家的穷兄弟当中了,中国和发展中国家,和非洲兄弟又连在一起了,这是中华民族命运的一大转折点,是毛主席生前摆好的一局大棋活棋,中非论坛标志着我们又回到毛主席生前设立的国际战略框架中来了,所以我们说它是伟大转折,的确是只能用伟大转折才能形容。我们换个思维方式来看中非论坛,也能看出它对美国对西方国家巨大的制约作用,按照中国古代“五行”说,东方是木,西方是金,南方是火,北方是水,中间是土。五行中是金克木、火克金,金克木如同狼吃羊一样是天然的秩序,这是冥冥中注定的,注定了西方征服东方征服中国,而中国不可能单靠自己力量去征服西方,如同木不可能反过来克金,羊也不可能反过来吃狼一样,木头是不可能砍斧子的。那中国怎么办?毛主席一代大佛,给我们留下一套三个世界理论,就是以火克金,这绝对是个法宝啊,可惜我们后来丢掉了。现在我们正在重新拾起这个法宝,以火克金,有两把火,一是非洲这把火,二是伊斯兰这把火。21世纪中华民族就要借助这两把大火,同以英美为代表的盎格鲁—萨克孙族群展开历史大较量,由较量形成平衡,由平衡形成合作,在合作基础上双方携起手来在共同整合东西方文化,共同创建地球村的合理规则和和谐文化。世界上只有中美两个国家能完成这一任务,因为只有这两个国家进行过解放全人类的教育,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天天讲“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现在决定美国政策的新保守主义,也在天天讲全世界的自由民主;世界其他国家都没有这样的教育,只有中国和美国,在进行地球村的教育,进行全球一体化的规划整合。并且这两个国家都已经具备了创建新文化的能力,都有一只脚已经跨入了新的历史时代,毛泽东的中国,第一次在理论上系统阐述了与未来社会相适应的大众政治文化,并在文化大革命中进行了初步实验;现在的美国则已经在制度上开始实践大众政治文化。这两个目前表面上十分敌对的国家,在带领人类社会实现向大众政治文化过渡的过程中,却是相反相成,配合的相当好。经常有人对我说,现在不要提文化大革命,最好是把文革绕过去,我说不能绕过去,这是知识产权问题,美国现在搞的大众政治,知识产权是我们的,为什么要绕过去?我们的知识产权丢的还少吗?四大发明的知识产权,全世界都在用,到现在也没收回过一分钱,这次大众政治的知识产权我们不能再丢了,人类正在进入大众政治、大众经济,大众文化组成的大众时代,这个知识产权是我们的,是我们文革期间创造的。这几十年就是丢了这个知识产权,讲国情论,自己创造的东西却说不适合自己,结果把自己弄成了背离世界文明进程的历史被告。可以说,大众政治取代集团政治,已成为人类社会发展的大趋势,从现在集团政治的全面腐败和腐烂,也从反面说明它已经走到头了。精英集团讲的什么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完全是胡说八道,台湾是民选政府,可是它的腐败远远超过大陆,意大利三届总理,361个内阁成员全都是腐败分子,那可是欧洲最自由的国家。今天的腐败已经不是集团内部权利制衡能够解决的了,它反映了集团政治时代将要结束了,将要成为历史了,人类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任务,集团政治曾经是伟大的,曾经在几百年里给人类做出了重大贡献,但是现在它应该退出历史了。就像穿衣服一样,一到冬天我们的西服就要换成羽绒服,不是说西服不好,是季节变了,我就得换上羽绒服。人类政治模式也是这样,时代变了就得随着变。我们反对那些右派精英的政治改革主张,也是因为这个道理,既然集团政治已经被淘汰了,我们干嘛再要去走一遍呢?我们这二十多年补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课补的还不够吗?还不够痛苦不够悲惨吗?还要再去补资本主义集团政治那一课?那不是自己找着亡国灭种吗?毛泽东曾经实验的、美国现在正在发生的大众政治,才是我们政治改革的正确方向。现在想起来,毛泽东啊真是伟大预言家!老人家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是生命是有限的,老人家感觉到来不及了,又不想让中国人走太多弯路,所以搞了文化大革命,想以此告诉人们一些东西,如同父母对孩子一样,明知道孩子不高兴,但是为了孩子的前途,也要约束孩子去上学。如果没有美国今天客观上的实践,我们也不知道文革是对的;同样,如果没有文革,我们更不知道美国今天变化的历史意义。现在我们知道了文革并不是乌托邦,如同现在这个乌有之乡,虽然叫乌有之乡,可并不是真的乌有,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好了,关于伟大转变的内容,就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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