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国人共事打交道,我们没有专业技术上差距的感觉;也没有生活习惯上不同的矛盾,但我们却的确与美国人在一起有巨大的分歧;作为一个管理者,我发现我们与美国人在管理上有以下这些方面巨大的分歧:
西方人对管理的认识起源于19世纪90年代弗雷里克.泰罗倡导的新“工业工程”和“时间和动作”运动,因而他们一直把管理当成科学在改进与探索。
在中国社会与文化的发展长河中,从来就没有承认过‘管理是科学’;君不见,“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就是在骨子里不承认领导管理的科学性。别看历代统治者对外所说,‘治国安民’要有宏才大略;可实际还是以个人意志作为行为的显现。这种显现才造就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中国文化,任何人都能当皇帝;结果中国人至今还把管理当艺术。
这两者的分歧直接表现在提拔人上,如美国人提拔管理者;首先是要本人有想当管理者的意愿,再就是你的管理知识水平和能力。因为他们认为:科学是需要知识支撑的,没有管理的知识就不能履行管理者的科学职责。而中国人提拔管理者可以从博士到文盲,任何人都能胜任;只要领导想提拔你。因为中国人认为管理是艺术,只要赋予你权力;任何人都能胜任,只是有艺术上的差别;所以我们不管人家学什么,愿意不愿意;只要上级愿意提拔就行,所以美国人至今不承认‘领导’是岗位;而我们一直把‘领导’当成正式的岗位,这就是我们的最大分歧。
2、在管理行为上的分歧
美国人认为管理是对事的过程,即为了保证结果而在过程系列中人的行为;这就是管理。所以美国人能把过程行为设计得相当具体,而且全部是标准化;没有主观意识的东西存在。所以美国人在蓝领与白领的岗位规范上,全部都是一样的具体行为;因为他们不认为白领是管蓝领的,而白领同样是在具体事情上的不同角色行为;所以美国人不认为蓝领归白领领导,他们只是分别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
中国人认为管理是对人的,即为了控制结果而对过程中的人实施掌控的行为;这就是中国的管理。因此中国人的管理职能是空洞无物的,但对人的划分却是相当具体的;如你管几个手下。因为我们对人的划分明确,所以结果也是具体的;但过程却是随意的,允许你拿鞭子管人;也允许你拿胡萝卜管人,因为我们只要结果;对过程是放权的,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管理思维。正因为如此,我们的白领与蓝领是泾渭分明;白领的岗位规范是大而空,而蓝领的岗位规范则可以是具体的;这就是我们与美国人的又一个较大的分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