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断网。我的大中华博客打不开了。
无聊,只好看新买来的《白话聊斋》。黄明华编译的。
感觉很久没写博文了。没有灵感的时候,不想写。
看到《聊斋》里头,有一篇叫《王成》的文章,感觉这名字真熟。湘潭师院中文系8814班,有一个个子高的帅哥,也叫王成。哈哈,真是碰到鬼了。全是老熟人。
《聊斋》留给我的,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山东马瑞芳教授在百家讲坛讲的《聊斋》了。婴宁、胭脂、纤纤,这些花妖狐魅,罗子浮、王成、董生、席方平、孙子楚,这些穷人痴人呆人读书人,全在我的脑袋里头装着。还有一个张鸿渐,哈哈,跟《围城》的方鸿渐,只差一个字。
这些人物,一个个活灵活现得很!我有空闲时光的时候,就坐在新家的窗前,一面听着外面敲打在挡阳棚上的淅淅沥沥的雨声,一面让这些人物在我的脑海里一一闪现,逐一登场。
婴宁的笑声,是荡气回肠的。这是一个奇妙的女子。客厅里的湖南卫视,正在放着《三女挑山》的电视节目,我看了一会,还是觉得看自己的聊斋过瘾。挑山的三个女人,个个身世离奇。一个是长得太肥没了自信的,一个是恋上赌博输个精光的,一个是在外闯荡九年,至今身无分文的,这三个女人,誓要以愚公移山的精神,来感动世人。我觉得未免有点作秀。
真正能打动人的东东,是不需要任何伪装的,是不需要掺杂任何矫情的。
我喜欢婴宁这种女子。活脱脱的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她最吸引人之处,是她的洒脱的笑声。
那个被称之为神童的独生子,叫王子服。有一年,在农历正月十五大闹花灯的节日里,跟表兄一同去游览。没想到,走到一座开满梅花的小山脚下,迎面就碰着一位美丽的姑娘,手拿梅花一枝,身后跟着一个丫环,满脸微笑地向他走来。
子服哪里见过这样的美女,不由得神魂颠倒,两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姑娘不放,竟忘了顾忌。那个美妙的姑娘,走了几步,回头对丫环说:“你看这个小伙子!两眼生得和贼一样,老看着人!“一面说着,一面把手里拿着的梅花,扔在地上,说说笑笑拂袖而去。
梅花成了媒人。看到这里,我不由得会心地一笑。忽地想起湘潭师院的腊梅园了。那里也曾悄悄地盛开过美丽无比的梅花。可惜,没人去注意,没人去发现。只剩我一人,在那飘满异香的腊梅园,孤独闲逛了整整四年!
再看下面一段。更有意思了。
子服等婴宁止住笑,就把怀中揣着的干梅花取出来,让婴宁瞧。婴宁接过去,端详了一阵,不解地说:“梅花已经枯干了,你留着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