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中国的现状是哪个文化都有一点,哪个文化也不是主流。自由主义、儒家学说、社会主义各唱各的调,各打各的锣。要重建中国文化,需要解放思想、百家争鸣,才能逐步形成共识。任何一种文化,都是先由哲人提出、再由政权推广、最后为民众接受。缺一个环节都形成不了文化。中国的传统文化是由孔孟提出,汉朝以来的皇帝推崇,最后教化民众。西方的自由主义文化是由洛克、孟德斯鸠、亚当.斯密等提出,欧美国家作为治国理念,最后成为民众的价值追求。创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不是喊喊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就能解决的。应该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的实际结合起来,创建真正能为广大民众接受的精神信仰。
这个任务无疑是最艰巨的。但是,真要搞社会主义,必须找到社会主义价值理念的精神支撑。
世界范围内,已有了自由主义加社会主义的模式、自由主义加儒家文化的模式,还没有自由主义加儒家文化加社会主义的完整模式。中国最有条件创建这个模式,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自由主义倡导爱自己,儒学倡导爱他人,社会主义倡导爱大家,构成了人以人类社会完整的价值理念。
人首先爱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既没有物质欲望,又没有精神追求,还能存在吗?还是人吗?这是对人的认识的第一原理。所以,一个理想社会的基础和前提就是要尊重、维护人对物质与精神追求的自由和权利。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简单、明了、浅显的道理。可是,对于今天的中国人还需要启蒙,还没有成为社会共识。一种是从理论上、原则上、价值上就不承认人有这种自由和权利,被说成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甚至还加上颠覆政权的罪名。一种是从政策上、体制上、方针上不承认人有这种自由和权利,被说成是不适合中国国情,破坏社会安定。背后的深层原因,是中国少部分人拥有追求自由和权利的优先权、垄断权不愿放弃。这是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须解决的难题,而不是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可以接受的弊端。
人必须爱他人,一个只爱自己,不爱他人的人,没有道德,没有情感,没有修养,虽能存在,但是人吗?这是对人的认识的第二原理。自由主义的爱自己,宣称爱自己就是爱他人,或尊重别人的自己。自由主义把爱自己放在第一位,对他人是不干涉、不侵犯,实在引伸不出对他人的爱。自由主义很容易滑向利己主义,或者使利己主义者找到借口。中国在自由主义的启蒙中,片面地宣扬利己就是利他,利已是理性、利他是愚蠢,对中国极端利己主义的泛滥负有责任。在西方,爱他人是宗教精神,是上帝的要求。西方的人文主义、自由主义是从反神权开始的,但没有反上帝。宗教对西方社会的维系起了巨大的不可替代的作用。中国接受自由主义,必须找到替代上帝的人,这就是孔子。孔子比上帝更实际,爱他人就从爱父母做起,并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父母有恩于我,我要爱父母,由此引伸,所有有恩于自己的,都不要忘恩,而要感恩。自己有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