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民: 因为10岁、20岁的人,谈一下,咱未来的话,最好是学习现代型成功的人,而我们呢?只是一千万、一百万里面领先出来的,有点成就的人,你自己走过的道路,实际上对那些年轻人来说,他实际上是相当于把时空压缩了。
冯仑: 但是这个东西还是一个传统的观念,就是说我能教年轻人?我教不了。为什么教不了?你比如说我写了一本书,就是这个比如说《野蛮生长》,这个里头讲的东西,80%的经验和提到的事情,都不再重复了,所以你教不了他。所以我为什么在其中写了伟大的一章,意思是什么?我要让,实际上最重要的就是说,从年轻来说,你也要逐渐的在身上,培植伟大的基因,而不是去做那些伟大的事情。因为伟大的事情是由伟大的基因升华出来的,你一定要给自己的身上埋下这些伟大的基因,至少做什么无所谓,最后都可以做好。所以我是觉得与其去给他们痛说家史,讲自己苦难经历去博得年轻人的同情、赞许、崇拜,我觉得没有意义,更重要的是告诉他们,一个伟大的基因是怎么埋进去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重要。另外你有这个基因,你干什么都行,都能成功。
赵民: 我看到你们那些人,原来是从政的,后来从商了,从商以后你看,五年、十年以后,就成了行业的领袖。
冯仑: 就是他做什么行业,其实都需要有理想,有志向,然后要坚持。
赵民: 还有比较高的EQ。
冯仑: 对!这当然是一个方面。所以我是比较相信伟大是熬出来的,所谓的熬出来当然就是说,你要耐得住时间,忍受着摧残和别人对你的不相信和怀疑,另外你要被动的接受很多痛苦的折磨,然后包括对自己的一个改造,这些东西都在熬的过程中,耗时间,最后来证明你是对还是不对。所以这个对于年轻人来说,其实缺少的是韧性,但也不能怪他,为什么呢?我发现这个东西,不是教育的问题,是个生理问题。为什么呢?刚生下来的韧性是按秒计算,你不会满十秒就哭了。当三四岁的时候,是按分钟算,十几分钟就算有毅力了,坐着不动。到十几岁的时候,能在这儿安坐一两小时就算不错了。到二十多岁的时候,说这个人有毅力能坚持,大概最多是一年,干一件事儿一年不改变。当三十多岁的时候,三五年,大概是算是能有耐心。那我都快五十了,所以我认定的事情我都做十年,不是说我有毅力,而是说随着时空的经历上,知道这个事情发展的逻辑、规律,另外耐心,更知道事物的规律。比如说知道由一颗种子变成一朵花儿,它总要八个月,你不能说提前就把它拔苗助长,只是我懂了而已,并不是说,我辨别强,而是我懂得这件事儿的规律只能这样。等到为什么邓小平八十岁的时候,50年不变,我记得我当时说指定骗人的,哪能五十年不变,但是你想当一个八十岁的人说五十年不变是一个短暂的时间。所以毛泽东说了,三十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当时觉得气派,不知道说的是真心话。你让十五岁的人写不出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