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是打着发展马克思主义招牌对马克思主义的歪曲、篡改和背叛,是修正主义、假马克思主义、反马克思主义理论。如列宁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斯大林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定义等等,这种冒牌的马克思主义毫无科学性、根本无法自圆其说。再如斯大林发挥和发展列宁的观点提出的能够首先在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制度的“一国胜利论”,[69] 不仅是没有真实客体的理论,而且已经被全部“社会主义制度”的虚假性和最终垮台所否定。
至于无产阶级首先在一国夺取政权并开始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可能性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在一八八二年就阐明了,并且恰恰是针对落后的俄国讲的。他们说:“俄国公社,这一固然大遭破坏的原始土地公共所有制形式,是能够直接过渡到高级的共产主义公共所有制形式呢?或者相反,它还需先经历西方的历史发展所经历的那个瓦解过程呢?对于这个问题,目前唯一可能的答复是:假如俄国革命将成为西方无产阶级革命的信号而双方互相补充的话,那么现今的俄国土地公共所有制便能成为共产主义发展的起点。”[70]
这段话与列宁否定苏联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可能性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可是,斯大林竟无视这一观点,他在《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写到:“恩格斯和马克思在研究帝国主义以前的资本主义时得出结论说,社会主义革命不可能在单独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它只有在一切或大多数文明国家同时举行进攻的条件下才能获得胜利。”[71] 企图以此证明他的“一国胜利论”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
这段话显然是指恩格斯在《共产主义原理》一文中讲第十九个问题时所阐明的思想。为彻底澄清这个问题,现将恩格斯的原文引证如下:
“第十九个问题:这种革命能不能单独在某个国家内发生呢?答:不能。单是大工业建立了世界市场这一点,就把全球各国的人民,尤其是各文明国家的人民,彼此紧紧地联系起来,致使每一个国家的人民都受着另一国家事变的影响。此外,大工业使所有文明国家的社会发展得不相上下,以致无论在什么地方,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都成了社会上两个起决定作用的阶级,它们之间的斗争形成了我们这一时代的主要斗争。因此,共产主义革命不仅是一个国家的革命,而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即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在这些国家的每一个国家中,共产主义革命发展的较快或较慢,要看这个国家是否工业较发达,财富积累较多,以及生产力较高而定。因此,在德国实现共产主义革命最困难,在英国最快最容易。共产主义革命也会大大影响世界上的其它国家,会完全改变并特别加速它们原来的发展进程。它是世界性的革命,所以将有世界性的活动场所。”[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