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篇《党的理论工作者应能回答以下问题》发表后,作为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人,王思彤先生撰写了《邓小平理论为什么能够救中国——试答崔长林先生的质疑》一文。我全文阅读了王先生的文章,觉得它是从《十七大报告》等文献中摘录出来的,可以说仍然有强迫人们接受的嫌疑。这些文字,老百姓们听惯了,听多了,也可以说听腻了,但是,如果要问究竟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和接受的,笔者真不敢恭维。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要写那篇文章的一个原因,因为自说自话缺乏说服力。
社会主义究竟是何种社会形态?
其实,我的那篇文章的前两个题目,只是一个“引子”,最需要回答的,无疑是后两个问题。但是,要想回答清楚后两个问题,又需要对前两个问题有一个比较科学的解释。换言之,如果前两个问题回答得不够科学,那也就解释不清楚、明白后两个问题。而在解释前两个问题的时候,还必须能够解释清楚诸如“社会主义究竟是何种社会形态”,真的像人们说的,是共产主义社会的过渡形式?
换言之,如果说社会主义社会就是共产主义社会的过渡形式的话,那么,就是说,在人类由原始社会走向共产主义的旅途中,压根就不该有社会主义。关于这一点,“前马克思主义”理论也是这么认为的,即在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这五种社会形态中,确实不包括社会主义。换言之,如果证明不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合法性,就有被人们称为“乌托邦”的依据。
大家知道,根据马克思的理论,人类社会由资本主义转变为共产主义,是需要通过暴力的手段来完成,我有资本主义统治、剥削培养了它的“掘墓人”的话为证。而现实情况是,前东欧和前苏联最终并没有把资本主义给埋葬,却让资本主义者们又把这些“掘墓人”给埋葬了——东欧发生了“剧变”,前苏联在一夜之间便被人家给“解体”。这也说明,用武力实现共产主义,似乎已不可能。
不但不可能,包括中国、越南在内的、现有的社会主义国家,也早已与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国家建立起了外交关系。而且,在一些国际问题上,还经常会有“共同点”。这符合“前马克思主义”的、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是“矛盾”的、“对立的”的观点吗?显然已存在很大的差距。而更大的差距还在于,前不久,党中央、国务院又提出“和谐世界”。上述不需要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