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直接‘归功于’科学提供的智力方式和种类繁多的屠杀工具。”(论据同上,把它归罪于科学,就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不检讨人类自身对于科学成果的滥用呢?)
“因此愚蠢地以科学的理性、真理来对抗社会文化和宗教信仰的科学家们,实际上是人类社会稳定与和平的‘公共敌人’。”(请问科学家有什么错呢?他们研究科学,制造工具,不是让你拿来危害社会的啊?而那些危害社会的人往往不劳而获,盗取并且无耻地滥用/错用科学成果,作者为什么不谴责他们呢?)
“但是我们也要知道,科学家们愚蠢地以科学理性、知识真理来对抗社会的文化、习俗和宗教思想,这也是超人力量的规定。科学知识本身是超人力量的规定,文化习俗和宗教信仰本身也是超人力量的规定,二者之间的对抗也是超人力量的规定。这些规定的存在和对抗本身,都是人生折腾的重要内容。如布鲁诺坚持和发展日心学说,与天主教会形成尖锐对立——到被判处火刑时‘我愿做烈士而牺牲!’——到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之后哥白尼体系才被天文学家承认——这个延续一百年多年的曲折历程,是个体生命和社会历史多么精彩的演出啊!而这个惊心动魄的过程,正是超人力量导演来充实人生和社会历史的重要内容。”(此段“羽毛笔”网友引了,但无评语——陈嘉珉注)
(三)
“科学家第三个愚蠢的地方,是他们以为科学、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而不知道科学也是导致人类痛苦与部分毁灭的动力和工具。20世纪最负盛名的作家之一D.M.托马斯在《20世纪人类全纪录》中写道:‘科学不仅产生了奇迹而且也培养出死亡集中营中的纳粹医生。’托马斯所讲的只是一个简单而典型的事例。事实上人类每一次大规模的相互残杀,都间接‘归功于’科学对文化习俗和宗教信仰的破坏,都直接‘归功于’科学提供的各种屠杀方式和工具。三千年前一场战争只能发生在局部地区至多死亡几十万人,三千年后一场战争发生在全世界却至少死亡一亿人,这都是科学最‘杰出’的‘贡献’啊。如果人间有一种追究‘原罪’的立法,仅是必需对每一种已经杀了人的武器的研制者追究刑事责任,那么仅是计算20世纪两次世界大战中‘科研成果’的杀人数量而要求‘作孽者’负刑的话,那么枪毙20世纪的所有科学家都不够偿命。面对今天出自科学家之手的杀人武器超过人类力量千万倍的增长,面对今天科学造成的死亡率下降、人口剧增、平衡打破、资源紧张……”(荒谬!写下这句话的人完全虚伪!难道他不是享受着现代医学的成果,打过各种各样的什么流脑、乙肝等等疫苗,成长为一个能写字、会用电脑的成年人?一边享受科学带来的便利和舒适,一边责怪科学造成人口死亡率下降、人口剧增,使我不得不怀疑作者是否具有丝毫的理性思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