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所说的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政治经济制度就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形态。至于这种完全的社会主义形态处于人类社会历史的哪个阶段上,应是在资产阶级宪政民主共和国的资本主义阶段之后;因为社会主义共和国只能是资产阶级宪政民主共和国的继承和发展,这种完全的社会主义形态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共产主义阶段。
这种完全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是人类社会不断解放不断进步顺势而为的结果。“工人阶级不是要实现什么理想,而只是要解放那些由旧的正在崩溃的资产阶级社会本身孕育着的新社会因素。”(60)马克思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观点是,人类社会的全面解放要经过两个共和国阶段,首先是争取实现社会政治解放(每个公民都有政治自由权)的宪政民主共和国。在宪政民主共和国的基础上去争取工人阶级经济解放即社会全面解放的社会共和国。宪政民主共和国是通过民主资产阶级联合工农阶级来完成的;实现社会共和国的主力军应是有政治自由权和投票权的组织起来的工人、农民及广大的人民群众。
只有经过宪政民主共和国才能走向社会共和国(实现社会主义),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颠扑不破的普遍的真理。那种企图依靠其它途径走向社会主义只能贻误人民大众的福祉和民族的前程。
(四)刻意追求共产主义制度必然是一场社会灾难
苏式传统社会主义的实践证明,把共产主义当作一种制度来刻意追求的地域性共产主义造成了巨大的社会灾难。马克思说:“交往的任何扩大都会消灭地域性的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新版第1卷第86页)马克思恩格斯是曾提出过关于共产主义的一些设想,但他们坚决反对今天就把共产主义作为一种制度来刻意追求。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是人类社会的劳动解放以及人类社会全面解放的顺势而为的结果。把这顺势而为的结果变成刻意的追求,必然是欲速而不达,必然是既得利益者误解或歪曲未来的共产主义制度。如把劳动者个人所有制联合体的社会主义所有制篡改为由政府行使所有权的国家公有制;把为解放劳动——消灭雇佣劳动——做保障的无产阶级专政歪曲为无产阶级的统治等等。这犹如发育不全早产的婴儿可能是残废一样,发育不全的社会主义也会变异;国家机器犹如一只猛兽,不关在铁笼子里是要吃人的。当我们没有准备好铁笼子,或者政治国家还没有到消亡的时代,人民大众就祈求被供养的专制国家官僚阶级真心地回报劳动社会,那就会不断地重演“农夫与蛇”的惨状;轻的也会被聪明的官僚阶级的画饼充饥的招数所欺骗,而贻误解放的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