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世纪以来,特别从对社会上种种现象有感觉、有判别能力以来,有意、无意、主动、被动地参加了各种政治运动,从而必然涉及到关于民主、自由、主义、问题之类的议论、理论、辩论、争论和实践,看到了不少为此而奋斗的人们及其活动,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种种现象;其中有激昂慷慨的言辞,美妙动人的诗句,伟大正义的行动和卑鄙无耻的小动作┅┅。年幼时,由于对事物理解程度的浅肤,有时往往被一时的诱惑而激动起来,到如今回忆起来,感到有点好笑。但是好笑管好笑,如果我当时一点激动也没有,我还像一个孩子吗?还能成长到今天这个样子吗?所以我还是鼓励现在的孩子们积极地去参加当前的社会实践,去做我现在认为那些好笑的事。因恐怕今后感到好笑而不去做,那么还有哪些事可做呢?一个什么也不干的人,其本身就是个笑料,因为当他闲下来的时候,一点谈笑资料都没有。
我们现在就可以来议论一下当时那些好笑的事情:
就以解放后到文革前的多次政治运动来说吧,对胡适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的批判,在我的脑子里灌满了“多关心国家大事,多关心政治,总不会错”的观念。可是,谁能料到:当在《六四事件》和前苏联解体前后的那一段时期里,在我们国家里,社会上竟然也会出现“莫谈国事,莫谈政治”的风气。当时,组织上也公开要求我们:平时多研究些具体问题,在公共场合不要议论国家大事,不要谈论政治,特别在接待外宾时。
由此可见,掌权者,当他所奉行的主义发生危机的时候,他们为了能稳定地掌权,总是希望老百姓“莫谈国事,莫谈政治”;当他所奉行的主义处理的得心应手的时候,就鼓励老百姓“多关心国家大事,多关心政治”。你说世上的事好笑不好笑?
记得刘少奇说过一句话:“绝对合理的社会是没有的!”。当前有人说美国怎么好,怎么好,好像“美国 = 天堂”,其实也不然,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可以明白:当前,恐怖分子为什么把矛头指向美国?我的理解是:由于美国一定要把自己的所谓最民主、最自由的生活方式强制地推行到阿拉伯世界去,那里的人们不习惯,不能接受这种生活方式,而实力又拼不过美国,那怎么办?就只能采用恐怖手段进行反抗。“恐怖战争”实际上就是“游击战”在当前形势下的一种新的形式。美国虽说是“民主” 、“自由”的国家,但它可以凭它的实力,在未经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发动战争,虐待战俘;事实已经证明,伊拉克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是错误的,既然是错误,那么美国就是侵略者。可是在法庭上受审的却是萨达姆,不是布什!民主何在?自由何在?公理又何在?不是强权政治是什么?
要是在老毛时代,又要发动成千上万的群众上街摇旗呐喊:“打倒美帝国主义!”,“侵略者滚出伊拉克!”等等,可是现在,我们学乖了,我们要多研究些如何走小康的问题,少谈些国际主义。所以在学术界,胡适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论调正在香起来。你说世上的事好笑不好笑?
美国是否可以少管一点闲事,不要强制推销你们的那一套民主自由好不好?让那里的人们自己去识别,当他们自己体会到你们的那一套真行的时候,他们自会学你们的!列宁说过:“革命是不能输出的。”但奇怪的是:他们说管说,做管做,前苏联不是拼命在搞 “革命输出”吗?我们的老毛也不是拼命在搞 “革命输出”吗?当前的美国也是一样罢了。这里也有一个马克思说的“漫长的历史阶段”的问题,美国要强制人家提前进入民主阶段同样也是不可能的。你说世上的事好笑不好笑?
黑格尔说过:“存在就是合理的”。当前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按自然发展的法则而言,都是合理的,是世界历史正在前进的表现。所有人物、言论、活动┅┅的出现,都是为了满足某种存在的需要。蒋介石之所以要镇压共产党,是由于他为了巩固他个人统治的需要;毛泽东之所以要发动文化大革命,表面上是为了“反修防修”的需要,实际上也是为了巩固他的领导地位的需要。因为连什么是社会主义和什么是修正主义都没有搞清楚,却发动规模如此巨大的运动,岂不可笑吗?还有“修正”两个字本来就是褒义词,不是贬义词;因为任何理论,任何概念都必须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实践的深化,逐步进行修正才能坚持正确的方向。在材料力学里面有修正系数,也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任何科学家和工程师都希望他的参考资料越新越好,以便获得最近取得的修正系数;可是作为贬义词“修正”两个字,却要求参考资料越老越好,这样一来就无形中要求一个概念或一个理论,一提出来就绝对正确,不容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实践的深化来逐步进行修正。请问这样的概念和理论存在不存在?科学不科学?还据说这种永远不容许人家修正的概念和理论还是放之四海皆准的。你说这种说法好笑不好笑?我相信如果马克思和恩格斯活到现在,他们也不会同意这种说法!
凡是参加过各种政治运动的人,一定谈得出许许多多现在想起来感到可笑的事和物,请你也来谈谈吧!我抛砖引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