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安: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唐老师来主讲,因为自由是构建中国新文化不可缺的要素,没有自由作为价值理念的话,就会异化。中国几千年来,一直到今天,不知道自由为何物。自毛泽东发表反自由主义以来,中国人的头脑里,自由主义一直是贬义词。现在,自由主义依然是一种罪名,被批成资产阶级自由化,甚至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内应,颠覆社会主义的工具。在实际生活中,更是大量存在对人的自由、权利、尊严的蔑视和侵犯。中国确实需要自由的启蒙教育。
人是自由的,成为现代文明的基石。为了保障人的自由,才需要法治,以限制政府的权力。然而,我们讲法治,是为了限制人的自由,保证政府权力的畅通,认识是颠倒的。人是自由的,首先推出的是法治要求,而不是民主。法治要得到保障,政府权力要限制,必须实行民主,即政府的权力由民众授予,不是你能随便代表我的。自由、法治、民主最后落实到什么呢?是保障人权。
早在200多前,西方已达到了这种认识水平,可是直到今天,我们还没有搞明白,更没有达成共识。1789年法国制宪会议制定的《人权和公民权宣言》,一开头就说:“不知人权、忽视人权或轻蔑人权是公众不幸的政府腐败的唯一原因,所以决定把自然的、不可剥夺的和神圣的人权阐明于庄严的宣言之中。”不知人权、忽视人权或轻蔑人权,正是当今中国经济、社会、政治、思想领域的痼疾。我们成立人权组织,不是为了保障人权,而是为了保障主权,与美国打口水仗。“你还说我,瞧你自己”,如此而已!毛泽东说过,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有什么错误不能改正?人家说我们在人权问题有缺陷,应该欢迎啊。我们在人权保障上有进步,这是事实。但是确实问题又严重存在,劳动教养就是不符合法治、侵犯人权的制度,依然延续至今。说人家自由是假的,那我们就来真的,怎么能连自由的理念也不接受呢?承认不承认自由,说到底是愿不愿意限制权力,愿不愿意保障人权?
我们要创建中国新文明,连人都得不到尊重,那必然走上斜路。自由主义是通向社会主义的必由之路,否认自由主义的社会主义一定会变质。从这个意义上讲,我非常认同唐逸老师的观点。但是唐逸老师在证明人是自由的问题上,我觉得有些绝对化,需要进一步讨论。
(未完待续)
附:
参加会议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