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元经济体系”的两个特征就是宏观调控会失效,通货膨胀会产生。因为任何宏观调控措施都会打击到过冷的民营企业,那会造成民营企业家更不想干,而是把资金转到过热的部门,包括楼市和股市。股指是受大盘股拉动,而大盘股就是那些与建设有关的行业。
郎教授认为,造成地产泡沫的原因,首先是由于投资营商环境恶化,挤压出大量虚拟资金进入楼市;第二是腐败黑金进入;第三是国际热钱进一步推动;第四才是老百姓真正购房的钱。目前这个政策所针对的是最不重要的第四笔资金,也就是老百姓的钱,因此对于房价的影响力有是有,但肯定是收效不如预期。一旦形成这种虚拟资金, 立刻产生三大奇怪的特色:第一不可监管,第二,不可控制,第三,不可预测。打到哪里,哪里就有泡沫。
在CPI越来越高得离谱的情况下,中国的政策制订者们直觉地认为那是经济过热所导致的,而经济过热的指标搜集总是来源于那些已经过热的侧面。所以,当百姓越来越怨声载道的状况与和谐社会的口号违背,甚至直接影响到中国友好的国际形象,似乎除了用紧缩型的货币政策之外,也没有别的“退烧药方”。
而在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民营企业“不干了”的结果,这结果就是没有人愿意做实业,更没有人愿意从事制造业。甚至将这甚至以前养猪的都开始炒房子了,因为养猪面临进口饲料的涨价与“蓝耳病”,大猪死了没有小猪,成为“后继无猪”的局面。房、股、黄金等等能炒的都在炒。所以名牌制造业关闭工厂转而投资并炒做房地产,实力弱的卖几套准备升值,而实力强的索性就买一块地皮而做开发商了,毕竟房子与地皮是坐等就可以升值的,不像制造业或自己从事别的生意,操心费力、担心受怕,甚至反而要赔钱。由此就出现了地产行业的“海尔现象”之类的“一叶知秋”。
郎教授认为最大的制造国不是中国,而是美国。因为价值产业链中最低端,带来污染、破坏环境,剥削劳工的加工贸易都出现在中国,而上自软件与设计、下至渠道与终端等都控制在美国人手上。而错误地将中国定位在“制造大国”,所以才制订出一系列错误的决策。
由是又引发了另一个问题,就是教育改革。在郎教授的理论体系中,中国的制造业不需要受到高等教育的人才。在高校扩招之后,毕业的学生就面临失业。中国的宏观经济学教材来自美国,就业出路在于外企,那些应投而不能投的资金就是虚拟资金。当教科书是由美国人制订的,就业出路也必须进入外企才能够发挥所长,那么中国的教育体制就是在为老外培养人才。因为宏观经济学的灵魂是美国的“一元经济环境”,灵魂是无法学的。所以货币政策就会有显著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