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国《财富》杂志报道,美国大约62%的企业寿命不超过5年,只有2%的企业存活达到50年,中小企业平均寿命不到7年,大企业平均寿命不足40年;一般的跨国公司平均寿命为10-12年;世界500强企业平均寿命为40-42年,1000强企业平均寿命为30年。
中国的企业呢?
在自我陶醉中封闭了上千年的中国人,越发显得急功近利起来,为了丁点的个人和眼前利益,甚至可以牺牲整个社会整体和长远利益和原则——这可能是东方式信仰破灭的报复性反弹,因为在相对发达的台湾、韩国,最近几这种情形年竟然也大量出现。在这样的心态下,老板们更多得考虑是如何“变现”、如何将社会的“生米”煮成自己的“熟饭”,哪有心思和耐心去做百年企业?(当然口号还都这么喊!)除了靠垄断而畸形“常青”的大型国企,能够长久保持抢强势的企业,还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在这种背景下,对中国企业,特别是对中国民企而言,探讨企业的“死法”也许就更具有了现实意义。
没有人能够逃避死亡,但死亡却不是我们的生存目的——人生和企业都是如此!探讨企业的“死亡”问题,是为了更好地生存。导致企业“死亡”的原因有很多,剔除那些个性化的偶然原因,更重要的那些带有普遍性的、隐藏在企业文化层面上的“潜规则”。为此,曹×曾将前几年整理的一篇文章[来源于两篇网络文章,前半部分应出自《科学投资》(2003年),后半部分版本较多,未能找到原始出处(有说作者为厉以宁)]重新编发、推荐,希望对那些想活得更好的企业和企业家们的成长,有所裨益!
老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们从不少民营企业家的失利中都能看到“顺境”下的阴影。史玉柱是这样,怀汉新也是这样;吴炳新是这样,胡志标也是这样。当年李嘉琛做华豫,做一个项目成一个项目。做一个木纹加工器技术,赚了18万元;做一个人造大理石技术,赚了600万元;做一个合成燃料技术,3个月仅招待各地的取经者门票就收了300万元,转让费又收了2000万元。于是李嘉琛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了,企业不但要搞发明,还要搞房地产,还要进军医药行业。于是,一个房地产赔了几百万元,一个“鞋足香”又赔了几千万元。企业几年的积蓄,在随后的一两年里败了个一干二净。李嘉琛想不明白呀,自己这么聪明的人,几乎是干什么成什么的人,怎么就做不了房地产,做不了医药业呢!最后竟逼得自己非得卖掉企业,非得再赔上自己的全部积蓄,去还银行的贷款。后来李嘉琛到北大去读书,再后来李嘉琛终于想明白了,心境也平顺了。在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他说自己正在求职:“我要求的年薪是12万。但如果企业有发展前途,我也可以做司机、助理,一个月给我三四千元也行,因为打工也是一种学习。”中国搞市场经济短短的二十几年,曾经涌现过多少风光无限的企业,曾经涌现过多少风光无限的企业英雄,这些企业、这些企业英雄而今安在?企业、企业家境遇过“顺”是祸不是福,过“顺”是中国民营企业的第一大敌,也是中国民营企业家的第一大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