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如透露,人民政协这5年里做了许多工作,其中科学发展观的形成,关于支持、鼓励、引导非公经济发展的36条的形成,保护三江源源头的生态环境,都是政协委员经过深入调研、视察之后,形成了强有力的报告,最后政府采纳。
“这就是说,决策之前可以协商,决策之后还可以继续协商,从而使这个决策更完善。因为关系到方方面面的群众,群众诉求可以通过这种形式完成。”李君如称。
3月12日,十一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台盟中央主席林文漪在分组讨论的发言中说:“这次机构改革方案正式出台前,中共中央与各民主党派、工商联在中南海进行了协商,充分体现了我国多党合作的政治格局。近年来,中共中央与民主党派的政治协商已经逐步规范化、制度化,保证了重大问题协商于决策之前。”
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朱佳木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专访时称,现在有些人一谈民主,就是竞争性选举。其实,竞争性选举也只是民主的形式之一,关键要看它是否有利于这个国家。“我想到了一定时候,我们也可能把竞争性选举的范围扩大。没有哪一本书上说过中国竞争性选举的范围不能扩大。”
朱佳木指出,现在有些人谈到民主,脑子里就认为是美国的民主形式,把它当成标准。这是思想不解放的表现,是一种新的教条主义,新的保守,新的框框。我们现在讲解放思想,也要从西方的教条中解放出来,不要把西方的民主,看成是唯一的。
“适合国情的民主才是好民主。因此,民主还是国产的好。在中国,就必须树立中国的民主观,走中国的民主路。我们已经走上了一条民主政治的新路,对于我国民主政治建设取得的历史性成就,我们不能妄自菲薄,而要倍加珍惜。”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所副所长、《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的主要起草人之一房宁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
关于中国民主的特点,房宁指出,中国的民主是具体实际的、中国式的。中国追求的民主,是真正多数人的民主;追求的是事实上的而不仅是形式上的平等;不仅在政治领域,而且也要在经济领域实现民主。
房宁认为,要客观认识西方国家的民主历史及制度优劣。思考民主问题,往往离不开对西方民主的评价。从表面看,当代西方民主体制十分复杂,理论表述相当深奥玄妙,很有几分“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味道。
房宁说,仔细分析一下,西方民主体制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玄妙,它的基本社会功能无非在于解决“权利”和“权力”的关系,即限制公共权力,保护个人权利。这个“权利”与“权力”的关系问题,是当代西方民主的主题。而以限制公权、维护私权为核心功能的西方民主政体,却难以满足西方以外的当代发展中国家的社会需要。
房宁提出,中国式的民主建设要遵循中国政治的基本规律,民主权利的实现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实现中国人民民主权利要分三步走:主权民主,经济民主,以及在实现主权和平等基础上逐步扩大人民的个人权利与自由。
长期关注中国民主建设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图书馆副馆长张树华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民主还是要靠各国人民自己探索,还是要走自己的路。
张树华表示,世界范围内更广泛的民主探索和实践正在展开。“西方社会应该平心静气地正确看待世界其他国家的民主进程:它们并无意挑战西方民主,却会丰富人类社会的民主道路和民主形式。相信未来世界随着国际关系民主化的进一步发展,民主会更加成熟、多样,民主之花会绽放得更加多姿多彩。”
“中国中央政治的民主化水平并不比其他国家差。否则,陈良宇这种高官就不会落马了。”全国政协委员何新说。
何新认为,民主的本质,一是分权,二是对权力必须要制衡和监督。在我国,这种分权、制衡和监督通过政治局的集体领导制度,以及人大立法、政协参政议政以及畅通各种民意渠道,在国家制度和立法精神方面都得到了充分体现。
何新表示,中国的集体领导是一种分权制、民主决策制。但有极少数地方官员在地方为所欲为。近年来,不断有一些“芝麻官”搞什么检阅、阅兵,殴打采访的记者,肆无忌惮。
何新说,中国目前的民主政治建设,要改变“政令不出中南海”的状况。同时要从改革基层干部制度和权力配置入手,建立各级的集体领导制,分权制,监察制,弹劾制,要削弱极少数官员一个人说了算的权力,并强化对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地(市)、县(市)、乡一级干部的民主监督,这才是符合中国国情的、老百姓欢迎的真正民主化政治改革。(何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