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注目于胡适先生的美文《容忍与自由》,是2008年4月15日,咀嚼着“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想象着大师一生实践其信念的不平凡的历程,真不知如何表达对大师的一往情深。
晚上打开电脑,忽然发现互联网上的各大网站都在述说着一件事:美国有线新闻网(CNN)节目主持人卡弗蒂在公众媒体上公开发表了攻击中国的言论,称“中国的产品是垃圾”,“在过去五十年里中国人基本上是一帮暴民和匪徒。”一石激起千层浪,中国政府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要求CNN和卡弗蒂将吐出的污秽之物再吃回去,并且将污染了的地球各角落洁净以诚。
到我今天下笔撰写此文时,美国CNN和卡弗蒂还没有任何回响,污物的刺鼻臭味还在地球村的街面巷道蔓延,而全球华人的声讨声一浪高过一浪。但不管如何,我私下以为CNN和卡弗蒂是不会道歉的,其理由如次。
第一,仅有二百多年历史的美国,是地球村上迎风崛起的巨人,从其睁眼看世界的第一眼中看到的中国,是拖着长长的“猪尾巴”、身着奇装异服的“怪物”,他们口称“奴才”,逢人下跪,而又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自信为华夏礼乐文明人,视欧美人为长毛夷类。生活水准非常低下,科技水平非常落后,竟然视船坚炮利、高大威猛的美利坚人不入法眼,岂不令人生厌?于是一阵枪炮齐鸣后,就有“奴才”口称“洋大人”,鞍前马后跳来蹦去,遇到“洋大人”生气呵斥,便讪笑、媚笑、巧笑、憨笑,或自打嘴巴,或自责声不绝于嘴。明明是“洋大人”飞扬跋扈、侵犯“人权”,但做贯了奴隶的“奴才”们自有一套在屋檐下生存的逻辑:“一定是我的错,要不然洋大人怎么会洋颜大怒呢?”就差“草民罪该万死”的托辞了。这等“奴才”与美利坚之“黑奴”相较更在“黑奴”之下,何有尊严人权可言,自然属于劣等民族。轻之、贱之、慢之、骂之、鞭抽之、笔伐之又有何妨?
第二,就是这些膝盖酸软的“奴才”们,有一天在美利坚的巡洋舰、航空母舰前突然站直了,竟然腰不酸、腿不软了。竟然敢于在“洋大人”面前说“No”,竟然使美利坚的巡洋舰、航空母舰无可奈何地回家,竟然使“洋大人”洋炮熄火,坐下来“平等”地对话,更有甚者,他们竟然也和“洋大人一样,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美利坚人绞尽脑汁也弄不明白一个道理:他们所鄙视的这个民族之膝盖,为什么该软的时候就软,该硬的时候就硬呢?岂不知华夏人自有祖宗传下来的一套家规:事长上、贤人、师者皆行跪礼以诚,因其合于礼;遇贼人、傲慢者、或嗟来之物时则膝盖坚挺,因其非礼。慢漶五千年的“礼”文化岂是仅有二百年历史的霸权之“理”所能溶解。在美利坚人的逻辑里,既然是捶不扁、煮不烂,必是美利坚之外的另类,于是册封为“恐怖民族”,口诛之、笔伐之,扼之、压之,视之为“暴民匪徒”。因为敢于在美利坚人面前说“No”者,除了“暴民匪徒”,难道还有“文明”的“顺民”吗?当然,世界上也没有打压“暴民匪徒”还需要道歉的“礼”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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