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斗论国学及中国哲学问题

作者:胡星斗 | 原创 | 2008-04-22 11:30 | 投票
标签: 国学 中国哲学 

针对孟子的性善说,我指出:‘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人皆‘目好色,耳好声,口好味,心好利,骨体肤理好愉逸’,也就是都有求利求乐的天性。不过,人还有理性,可以使人由恶变善。可见,我不是低估了人,而是重视人的主观能动性,认为文化、价值都是来源于后天的创造,即‘涂之人可以为禹!’

在治国方面,针对先师孔子鄙视法治、流于人治之弊,我提出‘治之经,礼与刑’,即思想教育与法律约束相结合;针对孔子复辟旧礼的落后性,我提出采纳反映时代的新礼。在认识论方面,针对老、庄的感性主义、孔、墨的经验主义之失,我提出理性思维和认识与实践互动的重要性。

可惜的是,中国两千年来走了一条与我的主张相反的错误道路,天人合一、性善说、人治、感性主义、经验主义等神秘主义成为民族思想的主流。中国国民性和深层的民族文化选择了孔、孟、老、庄,反过来,孔、孟、老、庄又加强了‘东方神秘主义’。这种神秘主义阻碍了现代科学技术和现代文明在中国的诞生。”

荀子的演说也刊载在中国国内的报纸上,引起广泛的讨论。有人说:荀子也“不求知天”,现在却美化自己;还有人说:荀子主张“正名”、“别贵贱”,成为封建统治的工具。

董仲舒到了汉城之后,对韩人在服装、礼俗、伦理孝道等方面与汉朝人的类似大感兴趣,忘乎所以,以为回到了从前,竟写起新“贤良对策”来。写毕,他要求面见“皇帝”,韩国总统礼貌性地接见了他,收下折子,交给了《韩国日报》,报纸刊出,舆论大哗,纷纷指责董子要“开历史倒车”。董氏抱头鼠窜,回到了中国。

董子的“对策”为:

“陛下圣明,复我道统。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我观天象,星位异常,天人感应,国或有灾。此时,不可触怒上天,逆天意而行。应摈弃西方猥琐之言行、自由之主张,恢复传统之道德、一统之秩序,否则,将遭天谴。天人相与之际,甚可畏也。国家将有失道之败,而天乃出灾害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伤败乃至。今旱水之灾、金融危机,即天之警告,大灾尚作虎视矣。祈颁诏严行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之三纲,仁、义、礼、智、信之五常,整肃财货,强君抑民,操掌轻重之势,杀正商贾之利,限民名田,塞并兼之路。使民正其义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贵孝弟而好礼义,重仁廉而轻财利。如此,可消灾弥祸,趋于大同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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