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斗论国学及中国哲学问题

作者:胡星斗 | 原创 | 2008-04-22 11:30 | 投票
标签: 国学 中国哲学 

                  二、我的心学

我的心学是对朱熹理学的批判与补充。朱子注重“理”与“气”、“道”与“器”、“知”与“行”、“天理”与“人欲”等范畴的对立、分二,而我则强调他们的和谐、统一;朱子以“理”作为客观精神,来构筑他的哲学,而我则以“心”作为主观精神,来形成我的体系。此心不是孟子的“心之官则思”的思维器官,而是一种主观意识,是内在于人的日常伦理。在我这里,“心”与“理”是可以合一的,“心即理”,应“求理于吾心”。因此,学贵得之于心,不应以“圣贤经传”为是非标准。

在对待“心”与“物”的关系上,我认为“心外无物”,“心”是“物”的主宰,而人是物的创造者,是一切是非价值的标准;并且,人心都是自足的,愚夫与圣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满街人都是圣人”。

“知”与“行”是中国哲学的重要范畴,老子主张“不行而知”,程朱主张“知先行后”,而我则首倡“知行合一”,这为我“破心中贼”、“致良知”奠定了基础。我认为:“一念发动处,便即是行了。发动处有不善,就将这不善的念克倒了,须要彻根彻底,不使一念不善潜伏在胸中,此是我立言宗旨。”去除货、色、名、利等私欲和闲思杂虑,就是我之“为圣之功。”

“良知”说亦是我的哲学核心内容。“良知者,心之本体”,良知即“天命之性”、即主体意识。因此,“致良知”就是通过内圣之自我道德修养回到明洁之本心,进入超越现实的自由之境;我认为,只要透明本心、体认良知、胸中洒落、充满生机,即可达圣贤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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