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中国‘猫’,抓中国‘鼠’”,就必须打破一切学说和思想的教条主义。中国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曾有过搞教条主义的深重历史教训。但一种倾向往往掩盖另一种倾向。由于历史上对马克思主义的教条主义给中国造成了巨大危害,因而人们对此高度警惕。但有的人却自觉不自觉地钻进了对美国、对当代西方学说特别是当代西方经济学的教条主义,满脑子装了一大堆西方的定理和模型,总习惯于以西方的模型观察和套用中国的一切,甚至习惯于用西方的话语体系分析、评判和阐述中国的现实。如果不坚决反对这种新的教条主义,它同样会对中国造成严重危害。
历史是一面镜子。中国在160年前由于自身的衰落和世界列强的侵略,成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贫弱国家。历代国民和学子都矢志不愈想要复兴图强中国。19世纪中后期,产生了西方和东方两种文化、或者说西学与国学二者孰优孰劣的碰撞和争论,有人提出“全盘西化”,但最后形成了“师夷长技以制夷”、“中体西用”的主流和主导思想。这实际上是中国历史上“做中国‘猫’,抓中国‘鼠’”的最早探索。
再例如,中国在20世纪20年代第一次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为了革命的急需,选送了一批革命青年到苏联学习。归国者中有些号称“百分之百布尔什维克”走上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岗位,主张以“苏化”指导中国革命,差点葬送了中国共产党的革命事业。经过严重的挫折和教训,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提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指导思想,从而引导中国革命走向了成功。实际上,这是中国革命史上“做中国‘猫’,抓中国‘鼠’”的成功探索。
中国的某些现实情况可能很不理想,但我们只能是“立足现实,改造现实”。有的人不太喜欢“中国国情”、“中国特色”的提法,把这看作是阻碍中国步入世界大道的借口和理论盾牌;主张推倒这个借口和盾牌,按照西方“先进的”模型一揽子设计和改造中国的经济、政治、文化等体制。对中国目前某些不理想的现实,则主张“全盘否定,推倒重来”。在有的人看来,这是一种改革的理论和主张。我看,这只不过是一种“天真”和“浪漫”的激情。“天真”属于儿童的憧憬,“浪漫”属于恋人花前月下的陶醉。关系国家、社会和公众的大事,是来不得半点“天真”和“浪漫”的。“天真”和“浪漫”的激情是无助于解决中国现实问题的,是抓不住“中国鼠”的。
有的人很具爱国情结,很想抓“中国‘鼠’”,很想为社会做些贡献。这是非常可贵的。但在思想上却认为,只有“洋猫”才能抓住中国“土鼠”。真的是那样倒也好――不管“洋猫”、“土猫”,能抓住“中国‘鼠’”就是好猫。但这也必须经受中国本土化实践的检验。
按照“做中国‘猫’,抓中国‘鼠’”的思路,我们不能选择任何其他特色的道路,只能选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具有极大的刚性,刚性之一在于必须是“中国特色”的,而决不是其他什么国家和地区的特色;刚性之二在于必须是“社会主义”,而决不能是任何其他什么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又具有极大的弹性,因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产生于中国改革开放发展的实践,又可以在今后改革开放发展的新实践中与时俱进。只要能够解决中国的实际问题,只要能够实现中国的长治久安和中华民族的崛起,它就是中国的,就是社会主义的。所以党的十七大精神的核心,就是高举中国自己创造的这面伟大旗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