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奥运忧虑
作者:秦阳 |
原创 |
2008-04-08 08:17 |
投票
投票人
很久了,有很多人要“为奥运喝彩”和“为奥运加油”。恰恰相反,最近,我“为奥运担忧”。
这几天在长江三角洲附近的上海、苏州、南京和其他城市辗转出差,上周末偶尔得闲在南京金陵饭店等人抽空儿补觉,中间碰巧看了凤凰卫视组织的奥运安保节目的部分片段,突然激发了我并不常有的写作热情,想写一篇与2008北京奥保高度相关的文章,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在头脑中思考了很久,不过是始终没有时间动笔罢了。今天凌晨,忍着病疼终于写了,而且是很认真、很负责任地写的。
在凤凰卫视的节目中,某位博士、奥组委安保顾问委员会的成员豪情万丈地宣称:本次奥运安保工作是史上最强的、不亚于没有宣战的战争、万事俱备只欠八月、购买几千万人民币每套的安保车辆几十辆等等。我不禁笑了,那个高大但文弱的博士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安保专家,至于他的言论和观点,我自己坚决不相信,觉得很荒谬、很可笑,或者很有可能是他在公众面前的违心言论吧,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时我也有过这种尴尬的经历,完全可以理解他的难言之隐。
长期以来,对于举办奥运我始终有不同看法,因为现在并非太平盛世——从49年起计算建国已经几乎60年了,很多关系国计民生的基本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想想交了快60年各项税收、没有任何生存保障的农民们;想想那些艰辛劳作、几个月见不到荤腥的城市弱势群体;或者至少想想那些被逼良为娼在夜总会里强颜做笑的幼女们——谁也别跟我辩论了——如果他们是你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或儿女、亲属,谁还有颜面来与我进行辩论。几年来,我的想法始终是与其劳民伤财办奥运,不如扎扎实实把最应该做的事情悄悄做好。以前作为近二十年党龄的老党员因为有组织纪律,很多事情只能想不能说;自从2006年5月被人事部门莫名其妙地弄丢了组织关系材料后,反而因祸得福可以说些以前不能说的话了——作为一个非党员的草根阶层独立知识分子,我始终坚信言论自由和言论无罪。
那位专家和博士代表奥组委安保部门做出的铿锵承诺,在我看来很经不起推敲,有些很搞笑,几乎是忽悠。最近自己的确很忙很忙,没有任何时间读报纸、看新闻,间或听说西藏发生了骚乱,觉得并不新鲜,在拉萨工作和生活了三年,我太了解那块土地、那个民族、那段历史了。而且当时我就在聊天喝酒时在正式公开场合做出了判断:其他的藏区,包括青海、甘肃、四川、云南和内蒙也会发生这样的类似事件。而且现在我还是很坚信地预测:疆独、蒙独、台独、后六四团体、全球法轮功信仰者都会在奥运前后和期间大做文章的,不信可以走着瞧。离开机关后,因为莫名其妙丢了组织关系我逐渐从坚定的共产主义者转变为科学的、唯物的有神论者——我的全部预言也全部应验,很快也是最终得到了时间和事实的证实,真的可以说是所谓打赌百打百赢、赌场百赌不输。
藏区的骚乱已经被证实是有计划、有组织、有准备的,那么我毫不客气地问我们的公安、安全、武警、军队部门当时又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提前得到任何相关信息或情报?以拉萨市区最中心的小小八角街为例,各个部门和各个组织建立的各种情报机构和派驻的情报人员早就密密麻麻如过江之鲫了,当时或提前你们在干什么,一般是睡懒觉、喝啤酒、喝甜茶、打扑克、聊闲天或者很有可能是在泡小姐,而且相关费用支出都以各种合理的名义从各个部门和组织报销了,这些情况十几年前我就了解,我不相信现在会有任何改观。事实的确如此:一夜之间拉萨白色哈达纷飞、次日红色烈火熊熊,但是我们的任何部门和任何人员都被蒙在深谷里——不是敌人太狡猾,是我们自己太大意。拉萨的骚乱据说被彻底平息了,但是其他地方和国外的呢,想想这几天和巴黎、伦敦圣火传递仪式和驻外使领馆的尴尬处境,辟谣说圣火都被搞灭了——我坚信自己的言论和文字是一如既往很负责任的,而且文责始终自负。
刚才听了早新闻,说是离奥运正式召开只有122天了,我真的为奥运大大忧虑:安全、效益、舆论等等。听那个博士和专家说很有高枕无忧的感觉,我觉得恰恰相反:一个小小的西藏都搞不定,而且还有其他如前所述的各种力量。购买几千万人民币每套的安保车辆几十辆,好几个亿啊,你知道买谁的?又为什么要买?——真是“傻得像博士”。况且,我斗胆预言:今年不仅是人祸之年,更是天灾之年——想想年初多年罕见的南方大雪,谁知道盛夏的八月会来什么——我估计是122天后一边救灾、一边募捐、一边反恐、一边奥运——从上到下,谁有心情啊。大家还是各自保重吧,对任何个体而言:自己的生命和家庭最重要,别的什么都是假的。
算了,算了,算了。不想、不说、不写了——有些累、有些烦、有些病——昨天开始无名高烧、关节酸疼、肌肉无力、恶心呕吐。
200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