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笔下的竹,有的破土而出,怡然祥和;有的根根粗状,相映成趣;有的挺拔雄健,青翠欲滴;有的枝叶摇曳,杆坚叶残。这些作品,仿佛让人领略到雨后春笋,春雨滋润大地,万木复苏时,竹便破土而出时的情景;仿佛让人领略到夏日当空,一根根粗状圆实的竹子紧紧相依,宛如一把大伞挡住阳光,让竹林一片阴凉;仿佛让人领略到秋风染红了每一片叶子,可竹子还是那么挺拔雄健;仿佛让人感受到寒风刺骨,灼灼的桃花、富丽堂皇的牡丹花、娇艳多姿的紫罗兰早已凋零败落,只有竹子,挺立在大地之上,“唰唰刷……”在歌唱。其竹画作品总让人能感受到竹那坚强不屈的品质,默默奉献的无私精神。
其笔下的菊,绚丽多彩的颜色,千姿百态的形状,香胜群芳。白的如雪,红的似霞,绿的似玉……其花瓣润如玉、轻如纱,如似一弯灿烂皎洁的新月,散发着阵阵清香。让人置身于五彩缤纷的秋天,菊花为瑟瑟的秋天增添了几抹绚丽的色彩。傲霜,清逸,恬淡,不畏秋风的狂肆,独留一簇艳丽于秋韵。让人领略到一种坚不可摧充满生命活力的象征。给人超脱于自然的思想境界。
观飞跃兄的花鸟画作,即便一棵松、几株竹、一剪梅……就会添几分气魄和活力。他很好地把西画之色与国画之墨有机地加以融汇,集前古名家之长而自成一种风格,且不失名贵卷轴之气,“清香而色不艳”。

尽管飞跃兄的花鸟作品已经达到炉火纯青地步,但他还是把山水画作为自己的最高艺术境界追求,这与其性格有千丝万缕联系。
画如其人。飞跃兄生性豪放,性格刚烈。这在其书画作品,尤其是山水写意画作中可见一斑。他的山水写意作品,气势纵横奔放,不拘小节,笔简意赅,多用泼墨,着色很少,层次分明,虚实相生,水墨淋漓,生动无比。这其中蕴藏着画家心中时而之郁闷和隐衷,时而之高兴和愉悦。他那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之高洁人格,而给人以强烈的心灵震撼。
飞跃兄表现山水胜景的画作,有的高秋气爽山有色,有的烟轻雨妙嫩春黛,有的天清晓露山远去。那宽银幕高视线的画面,展现出了无比辉宏之气势,给人无限遐想。近看其作,亦觉气象萧竦,烟林清旷,石体坚凝,杂木丰茂;远瞧,愈感峰峦浑厚,势状雄强,山势连绵,变化万千。入出云霄之峻山,其形若龙游太空,山形奇特。其作品追求凝重,浑厚与磅礴,山势转承起合,贯通一气,参差错落,虚空中有生气,实体中见空灵,体现了画家善于从整体上把握山川真趣,塑造新景之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