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普及的贡献是最大限度的训练了人的理性思维,超脱了感性对人性的主导与纠缠。西方人的思维是法——理——情,中国人的思维是情——理——法。与西方人相比,中国人的重视人情关系,重视家庭、宗族、本土是众所周知的。
中国古人从整体和宏观角度认识世界的,中国文化的根是《易经》,其阴阳辩证思维的是古人认识世界的武器,这个武器到汉代就已经初步成熟,后来的有识之士只是在前人的框架下做完善,认识世界的整体视角没有创新,尤其是忽略了从微观角度认识整体中的部分,把部分中的学问明确化,学问流于笼统、模糊,动不动就是些烦人的大道理,到了明清时代中国的文化趋于落幕与封闭。
其间也有科学的萌芽,就是墨家,墨家集团成员主要来自农民、木工和瓦匠之类的劳工人士,与儒道的形而上不同,墨家人在生产实践中不仅要知道怎么做,而且要明白为什么这样做?所谓“巧传求其故”,在墨家的经典里已经诞生了分解、逻辑、实践论证的思想,可惜后来,秦始皇焚书坑儒、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墨家就边缘化了、衰落了。
二、人性本善与本恶
西方基督教的主流文化认为人性本恶,人有“原罪”,因此需要后天的强有力的教化,摆脱原罪,另外西方启蒙思想家认为人本性自私,人人都以自我为中心,因此,公共的政治权力如果授予个人而不加限制,会产生极权、独裁与专制的不良后果,因此要对强权加以限制,西方思想家认为不加限制的政府是个恶棍,人与政府是一种社会契约关系,把强权进行分化,实行立法、行政、司法的三权分立,让强权为个人服务,保证个人的自由与独立。这种人性本恶的认识,却导向了对强权的限制,产生了民主共和,避免的权力私有之后的人性之贪婪、懒惰、任性、虚伪、自大等丑恶面,极大的释放了个人的潜力和智慧,生产力开始飞速发展,恶之花结出了善之果。
而中国以儒释道为主导的文化,一致认为人性本善,人在后天的恶性只不过是偏离了人性本善,只需要道德教化加以纠正就可以了,而且缺乏对政治权力的进行限制的认识,儒家传统文化对与政治权力私有之后,特权者人性之贪婪、懒惰、任性、虚伪、自大等丑恶一面无能为力。“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道理是正确,个人作恶还有法可治,但朝廷的特权者作恶,儒家就只能靠士大夫苦苦规劝、无力的教化了。文化沦为特权者服务,成为忽悠、奴役百姓的工具。个人的潜力和智慧被长期压抑,社会发展长期徘徊不前,善之花结出了恶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