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寻找各种理由为富人服务,其实这些理由都经不起推敲。比如我们会说通胀将人们的财富缩水、蒸发。其实就整个系统而言财富没有减少半个,谷子还是那多谷子,土地还是那多土地。缩水的只是人们的存款,这种损失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主要是生产领域。生产领域的东西涨价了,值钱了。通胀和紧缩从来没有导致财富消失,只是改变分配格局,分得少的我们喊缩水和蒸发,分得多的我们没看见。当然我们不能不看到存款的损失,不仅要看到这种损失,还要过细清算这笔帐。真正存款者不是一般百姓而是资本家,说居民在通胀中严重受损是要商议的。百姓主要是靠工资吃饭,如果工资(包括福利、救济等)能依照上面两个价格规律不断上涨,那么他们在通胀中是受害者还是受益者,是难以评说的。对于资本家,其社会分工就是不断投资生产,他们没有尽到这个义务,将钱存起来吃利息,个人觉得其存款财富蒸发了也是活该。我这么说绝不是阶级倾向,而是实话实说。显然,在通胀过程中实物资本从来是增值的,从来是受益者,富人如果尽到其社会义务,将钱投资生产不就是受益者吗?真正难以评价的是中等收入阶层,他们存款不少也不多,最低工资也很难保护他们。我们学者大多数是这个阶层的,他们大喊财富缩水,大喊财富蒸发,很难说他们的言论没有不在为自己说话。
总之,我们不要害怕通胀,要正确对待它。尤其是在目前国际形式下,我国有必要打一下通胀的预防针。现在的实际是围绕我国的金融战阵已经摆开,只是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发起总攻。在这种情况下,我国应该利用“疏”字诀,给百姓多发钱,刺激通胀轻微发生,起到预防的作用。这么“疏”的作用在于:
(一) 可以逼迫对方提前发起总攻,这对我国是十分有利的,能使我国取得更多的举动权。这是个基本战术问题,如果等到对方一切准备就绪再发起总攻,举动权就在敌方,对我国十分不利。这里我想起清政府逼迫吴三桂反叛的举措。当时朝廷肯定吴三桂要反,所以就逼迫他提前反,从而朝廷取得举动权。实际上刘邦也是这样逼迫韩信提前反叛的。我们可以这么假设,如果锦州的国民党部队提前突围,林彪还能取得那么辉煌的战绩吗?
(二) 金融战争不外就是货币汇来汇去的问题,从而冲击我国经济系统。这里显然有个前提,那就是汇来汇去的货币量相对我国外汇储备和国内货币足够多,不然冲击力相对太小,不管用。外汇不是我国能印制的,我国没有办法在这里做文章,但是人民币是我国能印制的,我国大有文章可做。如果我国提前多印些钱发给百姓,我国便既做到储币于民,也做到增加本币基数,从而相对减少汇来汇去的货币量,于是相对降低敌方的冲击力。比如现在国内本币与汇来汇去的货币是100∶10,那么如果增加国内本币后是100∶5,则汇来汇去货币的冲击力降低一倍。我国像目前这样按经典教条办事,明显是在步日本老路,这是很危险的。
(三) 通过打通胀的预防针,可以稳定百姓的心理预期,也保证百姓的损失最小化。不管什么战争,最终的战斗力都是来自老百姓,而不是富人。通过打预防针,我国既缩小贫富差距,也稳定了百姓,从而为我国在金融战中建立起最有力的后盾。不然,到时后百姓手里没有钱,内乱自生,那个仗就不好打了。
前不久提出“我国应该力挺粮食和资源价格”,其实也是要求在“疏”字诀上做文章。就其短期目的而言,这样可以拖住国际游资于粮食和资源上,从而减轻我国在货币汇来汇去上的压力。当然力挺粮食和资源价格,让其涨上来就下不去,根本目的还是在于在长期上给欧美国家予以沉重打击,看他们有多少钱来烧油,看他们有多少钱来卖资源。可以肯定,未来经济战争的主体不再是金融,而是资源,我国在金融战上基本没有胜绩。所以我国应该注意这种经济趋势,主动学习资源战,以取得未来胜利。所以我们要看轻通胀,不要害怕通胀。货币只是一张纸,我们害怕它,只因我们上了人家的当,被所谓货币理论吓着了。
利用“疏”字诀我们还能解决很多问题,比如贫富差距问题。当通胀来临时,物价肯定是要全面上涨的,这不可阻拦,但是谁涨的多谁涨的少我们可以进行部分控制。我国当前最大的问题是贫富差距问题,如果我们能有意识地在穷的地方进行分洪,让农业、纺织、街道卫生、加工业等商品价格上涨多一些,那么这个问题就会得到改善。显然在“堵”字诀下我们最终总是加剧了贫富差距,堵来堵去,最终被堵住的总是弱势群体,而非强势群体。当紧缩来临时,我们肯定要增加货币供给,那么货币注入口应该选在那儿呢?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建立分区利息制度,让更需要货币的地方利息低些,让更不需要货币的地方利息高些,以有意识地选择货币注入口。统一的利息和准备金政策是统杀政策,是最没创意的货币政策,单调之极,平庸之极。
我们还可以利用新印制货币发行的无偿性缩小贫富差距,此时只需将相应货币发给穷人即可,如给百姓发压岁钱、发购物券、发政府感谢金,发保险等等。给百姓发钱了,自然会增加社会购买力,于是商家的日子自然也好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