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重庆晨报报道:浏阳市委书记农村租田种水稻,否认是作秀。湖南省长沙市委常委、浏阳市委书记易佳良去农村做了农民的“佃户”,以200斤稻谷/亩的价格租赁了农民2.8亩稻田种水稻。“种两季稻,一亩地收2000斤应该不成问题。”他否认了外界的种种传言,再三强调是一种纯粹的休闲、回归自然。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市委书记的稻田成了当地唯一插秧的田,周边的土地仍在季节性抛荒,“我们都是种一季稻,要不经济上划不来。”当地农民如是说。
4月28日,新华网报道: 一季度全国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比去年同期增长18.3% 。国家统计局28日发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全国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比去年同期增长18.3%,增速同比上扬0.5个百分点。
4月28日,南方日报发表原广东省省长林树森专访:改革开放是“圣火”它照亮中国的道路。在专访中,改革开放就是“圣火”,这是朱森林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深刻认知:正是这团圣火照亮了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正是改革开放发展了中国。林树森说,1987年,担任广州市委书记的朱森林还提了一个内部做工作、对外不宣传的口号———“超天津”,并最终得以实现。1990年,广州综合实力跃居第三位,仅次于北京、上海。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深层次问题逐渐暴露出来,改革到了上世纪90年代,已经不仅仅是小打小闹就能推动的了,产权制度的改革就是一例。当时的广东坚信一点,工业改革到了最深处一定是改产权,而不是浅层次的利税改革。实践证明了这个观点。用解放思想作先导,用革命的胆略和智慧来破解我们前进中的难题,继续为全国提供新鲜的经验。“当年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我们改革的勇气很大,现在我们应该继续保持这种改革的勇气”。1、广州的改革开放:价格改革震动中南海,广州不顾“阵痛”,顶着压力成功“闯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建立经历了一个长期曲折的过程,改革开放初期,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演化”是从价格改革开始的。广东的价格改革是从城市开始的。朱森林介绍,价格改革初期还没有上升到理论层面,但当时的广东经济学家卓炯特别提倡价值规律,广州乃至广东也都是按照价值规律,从实践中摸索来逐步推动改革的。最早的改革出现在1978年,芳村最先放开河鲜、蔬菜、塘鱼价格,此时正值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1981—1983年,广州全市蔬菜、塘鱼、水果等价格陆续放开。改革总是伴随着困难与杂音的。物品价格波动,菜价上涨较大,导致市民情绪波动,反应强烈。朱森林回忆了当时的“紧张”形势:有人说怪话,“形势大好,白菜三毛”(原来5分钱一斤)。有些人甚至写信告到中央,震动中南海,中央领导曾亲自打电话询问情况。“但长痛不如短痛。”朱森林说,广州不顾“阵痛”,顶着各方面的压力,成功实现了价格“闯关”:经过一段时间放开价格之后,价值规律发挥了杠杆作用,调动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农副产品普遍增多,价格逐步回落,并日趋稳定。农民收入增加了,市民也得到了实惠。广州价格改革取得了明显成效,在全国反响很大。2、“拎着几个公章,带着几个人”,白手起家办起广州开发区。1984年4月26日,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筹备小组成立,朱森林兼任组长,对开发区的选址、总体规划、近期计划、引进项目选择以及机构组建等,制定了工作方案。同年6月19日,广州市委、市政府批准成立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朱森林任管委会主任,实施兴建开发区各项计划。开发区基本上是参照经济特区的模式,有较大的自主权。“正局级干部市里批,副局级干部开发区管委会批,政策相当于特区的政策。”当时的广东省省长梁灵光也很重视,省政府专门拨款3000万元作为开发资金,不能作其他用途,这让开发区从无到有地成立起来。后来各省凡是搞开发区的人到广州开会,都很羡慕,说广东省政府真是支持开发区建设。政策、资金的保证吸引了大量企业的进驻,刚成立不久,开发区的经济就已经占到全市的五分之一。后来开发区又从小到大,到成立20周年时,共有1800多家企业,50多家全球500强企业落户。“当时有种说法叫‘广大上青天’,说的是广州、大连、上海、青岛、天津等五个城市的开发区办得很红火。”朱森林说,广州开发区从实际出发、依托“母城”,发展非常顺利,办出了广州的特色。开发区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称得上是广州当时飞跃发展的一个缩影,朱森林介绍,1980年,广州经济实力综合指数在全国十大城市中排第6,居中下水平。1987年,担任市委书记的朱森林还提了一个内部做工作、对外不宣传的口号———“超天津”,并最终得以实现。1990年,广州综合实力跃居第三位,仅次于北京、上海。3、广东的改革开放:赶超“四小龙”的目标激发了广东人只争朝夕的精神,“干部群众奋起,齐心合力赶龙”。主政粤府后,朱森林真正感受到了改革开放前沿阵地的巨大变迁。刚上任不久的朱森林迎来了著名的“南方谈话”,这是一个关键的节点。“南方谈话”前,关于改革开放,关于市场经济,关于姓社姓资,总有这样那样的争论,人们的信心有些动摇,部分企业正在观望,广东何去何从?一切都在小平到来后有了答案。朱森林陪同了小平在珠海的视察行程,他说,“南方谈话”解决了姓社姓资的争论,是一次目标大定位(广东赶超“四小龙”),是一次改革开放大动员,是广东的一个大机遇。广东再一次掀起了改革开放的大潮,着手研究如何进一步扩大开放,加快经济发展步伐。广东赶超亚洲“四小龙”应该说是当时最热的话题,国务院副总理邹家华曾专门带队到广东调研如何在20年内实现这个目标。朱森林说,广东人深受鼓舞,立刻制定了赶超“四小龙”的规划。1992年7月1日,广东向中共中央、国务院报送了《关于加快广东发展步伐,力争20年赶上亚洲“四小龙”的请示》,内容涵盖了赶超“四小龙”的目标和步骤。1991年到1995年,广东GDP每年递增19%,远高于规划中年均递增13.4%的目标,为完成20年赶上亚洲“四小龙”的计划奠定了坚实的基础。5、改革渐至深处,压力很大,但广东没有动摇,还是坚定进行了企业产权制度、投资体制、粮食购销制度等改革。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深层次问题逐渐暴露出来,改革到了上世纪90年代,已经不仅仅是小打小闹就能推动的了,产权制度的改革就是一例。朱森林说,当时的广东坚信一点,工业改革到了最深处一定是改产权,而不是浅层次的利税改革。实践证明了这个观点。当时在顺德进行股份制试点,广东的倾向是,大中型企业、中小企业都应搞股份制,乡镇企业更应搞股份合作制。“压力确实很大,有人向中央写信说顺德的改革是私有化的典型。但广东没有动摇,还是坚定了改革的决心。”为了推动投资体制改革,广东采取了以桥养桥、以水养水、以电养电的办法来积累资金。比如东江的供水就是以水养水的典型,“将东江供水给香港赚来的钱投到水利建设上去”。6、从地域开放到领域开发,广东兼顾两者。通过全方位对外开放,广东实现了“全方位”提升。广东的对外开放是举世瞩目的。“地域的开放和领域的开发,两者同时兼顾。”朱森林介绍,众所周知,广东办了3个特区:深圳、珠海、汕头;1984年,广州和湛江作为沿海开放城市,进入全国14个沿海开放城市行列;后来,把珠江三角洲作为对外开放区;再后来,经国务院同意,又把河源、韶关、梅州也作为改革开放地区,南沙、大亚湾申请为国家级的开发区,从而形成了全方位的对外开放的格局,“上海开发浦东,而广州的浦东就是南沙”。领域的开发方面,最初的对外开放领域就是办三资企业、“三来一补”企业。接着,开放领域扩大到基础设施、能源交通、金融业、零售业、服务业等方面。朱森林说,以广深高速的建设为例,仅仅依靠广东自己的力量困难很大,融资不容易,后来还是联合港商进行融资才搞起来。1995年,广东的国民生产总值是1980年的8.5倍,翻了三番还多。。“八五”期间,农民的年人均收入增7.2%,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收入增11.4%。7、寄望广东未来:广东必须要有更加强大的改革动力,应该继续保持“杀出一条血路”这种改革的勇气。广东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思想大解放,要争当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排头兵。朱森林认为,如果说当年广东改革开放是先行一步,那么今天我们还是应该在进一步改革开放中走在前列。朱森林说,政府的引导对于改革的推进确实很重要。实际上,一方面是本身怎么改革,另一方面是怎么积极领导改革,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因此,中央正在搞大部制,而到了地方,我们的机构改革也要进一步推进。“还有农村的综合改革,城乡二元结构的改变,财税金融体制的改革,社会分配制度的改革,这些都是当前广东正在面临也必须解决的问题。”虽说难题很多,但朱森林对广东的未来还是充满了信心,他说,用解放思想作先导,用革命的胆略和智慧来破解我们前进中的难题,继续为全国提供新鲜的经验。“当年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我们改革的勇气很大,现在我们应该继续保持这种改革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