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开放为野心勃勃的希腊人带来了许多机会,以他们在先进的文明中所培养文化资本为王牌,可以得到薪水丰厚的工作和经济上的成功,有才华的希腊人可以在政府的官僚机构中得到迅速的升迁,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发展新的管理技巧,自然也比希腊化王国的政治精英管理国家更有效率。希腊人也在海军和陆军里找到工作并且很快的成为指挥官,在建筑方面也是如此,有的建筑师被委任设计和建造整个城市,这个城市基本用典型的希腊建筑来建设起来的。在宗教领域表现的更为突出,希腊化王国的宗教组织比较松散,只是组织祭奠活动并没有内在的精神信仰,希腊的宗教传入后改变了这一状况,并对后来的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发展产生着很大的影响。希腊语言的普及深入逐渐为希腊人创造更多的机遇,希腊语成为宫廷官僚机构和军队的通用语言,这对希腊人的城邦式政体的移植有着引擎作用,希腊城邦政体的确立为罗马帝国的扩展产生无限想象。这一切都得益于希腊人他们团体雄厚的文化资本,由此给他们带来经济资本和社会资本。
尽管希腊团体取得的成就特别的大,但和波罗的海人群有同样的苦恼。虽然希腊化国王提供了这么多机会,希腊人还是受制于他们虚假的出身,他们享有的权利更加深了无根之感,即使他们这一群体来自相同的文化背景在不同的,相同的领域有着相通的体验,无根感最终发展成自私自利的个人主义,但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与希腊化王国松散的脆弱关系。他们“软权利”的扩张吸引了他们本土更多的人才,使得他们希腊母邦的活力一点点耗尽,随着希腊化热浪的降温,他们的生活也就黯淡下来。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作为一个有价值的文化多样性,在交流中,对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和希腊文化的融合有着决定意义,而他们的文化资本就是连接的桥梁,这比起通过战争来融合文明要幸福的多。
上面说的外来民族用他们先进的文化资本优势来实现“治国平天下”欲望,先秦时期一些作为士大夫的雏形的文化资本持有者通过实现“扫六合震八荒”的理想而推动的文化大繁荣。
进入春秋战国时期,伴随着周朝皇室王权的衰弱,诸侯争霸的也由“礼由诸侯出”转变成诸侯国的混战,因此就有了春秋战国无义战之说法,不只是道德的约束松散,也是对王权蔑视和实现霸业的结果,在这背后有着很多的饱学之才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因此也可以说是文化资本的间接表现形式。在经过一系列的变法图强后,井田制逐渐瓦解和一些土地贵族的衰落以及诸侯国的后裔其结果是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文化精英阶层,这一阶层对后来文化的发展有深刻的影响,他们依靠自己的文化,经济,社会资本进而获得官方和准官方认可权力主导着历史的进程。
繁荣从百家争鸣局面开始,到后繁荣豢养食客风气的结束,在这期间,资本持有者通过不同的形式表现他们的才华与抱负,象商鞅变法,苏秦佩六国相印,儒道墨著书开学,还有出现的法家,杨朱学派等。在这样的里程里,他们不象希腊人和波罗的海人群那么有无根之感,相反的是在价值的实现过程中有更强烈的归属感,权利的纽带相对来说也比较牢固,各个区域间的融合也推动了空前的变革和发展,更夯实了传统底蕴。阶级标准虽然明晰,可是任何特定的社会结构既有群体界线,也有发挥作用的市场积累,所以存在不同程度的融合和相互渗透,在环境中他们与各个群体的联合而构建起来的社会秩序,因为文化资本发挥平台的需要,在一个诸侯国范围内而加强,最终差异化的统一也带来了多民族的统一。
在今天,我们可以把文化经济等资本持有者称作知识分子,称谓的界定,我们或许可以思考的更多!?
这个题目太大,学生也只能空泛的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