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建国之初,在帝国主义严密封锁的情况下,为了迅速医治战争的创伤,发展国家的经济实力,不得不采取以农补工、以乡补城的策略。这样就形成了二元化的经济格局、政治格局,农村的血液被源源不断地输往城市,城市、工业获得了长足的发展,而农民被固定在狭小的土地上,虽然国家对农业技术做了极大的投入,但农业的边际效益却在不断下滑,农村离现代文明越来越远。改革开放以来,党和国家高度重视‘三农’问题的解决,年年都要发一个一号文件,各项重大措施相继出台,以工补农、以城促农的格局已经形成,农民开始享受到了改革开放的成果,农村正越来越快地融入现代文明建设之中,各方面的成效令人鼓舞。
但是‘三农’的问题依然不容乐观。国家采取的支农政策往往会被层层打折扣,甚至走形变样。农村发生的群体性事件规模越来越大。农民相对贫困和绝对贫困人口的状况,还是触目惊心。国家用于解决‘三农’问题的社会成本越来越高,边际效益越来越低。这就不能不使人疑问:为什么会这样?静下心来仔细地检点一下,党和国家解决‘三农’问题的认识是很高的,力度也是很大的,――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一直被忽视了,这就是农民的主体地位问题。所有的支农、助家、促农、保农措施,都是自上而下制订和层层分解落实下去的,农民成了被动的接受者。该想到的问题上面想到了,农民欢天喜地;上面想不到,农民想到了也毫无用处。各项政策措施落实到位了,农民欢欣鼓舞;落实不到位,农民毫无办法。一切都要依靠上面来解决,一切都要依赖上面来作主。――这就是当前的现实情况。而这,正是典型的计划经济管理体制的特征。在市场经济体制环境中,继续用计划经济的手段来解决‘三农’问题,是不是有些南辕北辙?当然,我们不能完全否定这些行政措施的作用,但行政措施只应该起辅助作用,而不是相反。
农民,只有农民,才是解决‘三农’问题的主人。国家应该为主人的就位创造条件,为主人发挥作用提供服务,而不是代替农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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