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柏杨辞世看中华民族主义的新时代(5月7日)

作者:贾春宝 | 原创 | 2008-05-07 02:08 | 投票
  随着中国30年来经济的迅猛发展,特别是同时发达国家纷纷陷入经济衰退甚至经济危机的旋涡,中国文化中的精髓逐步为世人所重视,特别是汉学与国学的热潮,更是增加了我们的民族自豪感。而国际文化对中国文化的入侵,物欲膨胀下的享乐欲望横流,按照本人物质与精神之合大抵相同,物质多一些,精神就少些;同样精神多一些,物质就会少一些。就会形成民族虚无主义滋生的土壤。

  值得注意的是:在《丑陋的中国人》之前,也有美国人写过《丑陋的美国人》、日本人写过《丑陋的日本人》,以及法国人写过《丑陋的法国人》,这些都是当初大国对自己的反思。民族虚无主义在大国沙文主义盛行的时候,可以起到客观而理性的作用,在当时揭短性的东西是可以发挥重要作用的,同时民族虚无主义更是摆脱国际社会中义务的很好的挡箭牌,并闷头积累国力,这些都是可以肯定的。

  但过度的民族虚无主义确实会让整个民族丧失斗志,甚至成为没有精髓的“孤魂野鬼”。本人在《从拆故宫建文化副都到民族虚无主义》的文章中曾提到:

  不要忘记,任何一个国家与民族,都是通过输出自己的文化达到“润物细无声”的渗透效果。就如对女人的定位与传播中,日本自我标榜贤淑清纯、韩国自我标榜传统顾家、法国自我标榜浪漫独立,美国自我标榜特立独行。美国人所传递的救世主、个人英雄主义、德国人所传递的严谨与发动机式的工作方式、韩国人的爱国与民族自我保护凝聚力,甚至连自古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台湾,都要宣称自己拥有的是大陆人缺乏的个性化特征。

  当我们逐渐接受了别人的东西,就会造成自我形象与定位的缺失,成为真正的民族虚无主义者,这是一个国家与一个民族最为可悲的地方。

  但在当今的时代,我们固然需要民族虚无主义的理性,但更需要新民族主义的民族凝聚力、支持国货、抵制进口侵蚀,这才是当下我们共同的战略目标,也可能是留给我们子孙与历史的最大收获。

  所以,在柏杨时代宣告结束之时,我们有理由从民族虚无主义的阴霾中走出来,并倡导一个新时代的开始——那就是中华民族主义的时代,那也是一个新民族主义的时代。

  因为民族主义是在中国的原始词语里没有的,是西方带来的词语,民族的概念也是西方带来的。然而在中国逐渐强大以后,民族主义却成为了攻击弱小或复仇的利器。不过,这是由于冲动力反作用的结果,是受到压迫的正常反应。由此就得出结论认为民族主义是把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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