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度·英武也惊恐地从牛顿的肩膀上飞起来,喊道:“反了,反了。”
光子·靓娃冷笑着说:“我们都是上帝之躯,这是早就解决的问题了。”
大家开怀大笑,吓得小蜜蜂急忙钻进达尔文的耳朵里。达尔文指着这只耳朵笑着说:“这小家伙可不愿意进化,它宁愿选择异化。”
“有时候我宁可选择退化或蜕化,” 热情·猫咪做出将要进攻的姿势:“这样就可以跟那些始终肮脏的老鼠们玩玩捉迷藏的游戏了。”
达尔文接着说:“整个存在的进化的方向性如果有的话,这只能说明整个存在是朝着组合变化的丰富性、多样性的无穷集发展的,而我们这些所谓的生物只是其中的推波助澜的一部分。”
“这就象积木的搭建,要穷极所有的搭建可能?”牛顿说。
“如此说来这就包括了一切方向性,这样的进化更象是演化。” 爱因斯坦说。
“我完全同意爱因斯坦的观点。”马克思说。
大家在牛顿先生的客厅里坐下来。波波·华耳在大家的面前飘移:“看样子,在所有重大的课题上我们仍不能确定什么?”
“我可不这么认为,就刚才的话题而言,生物的变化——包括进化、异化、蜕化和退化乃至所有事物的变化——是客观存在的。”马克思优雅地梳理着自己的大胡子:“这是不容置疑的。”
光子·靓娃说:“或者说:我们知道了更多。”
“但如果你仅以那些更基本的粒子或图景来考察,结果你会发现:一切都没变。”爱因斯坦温和地反驳道。
“无所不在的相对论!我对此已有了足够的领教,但不久前,我欣喜地看到你使用了绝对的概念,虽然有没有以太已无关紧要了。”牛顿走上前,拍着爱因斯坦的肩膀:“而且你在‘一切都没变’这里又搞了一个绝对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