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也走上前说:“基本粒子也从来没有安静过。”
“可是,一成不变的变化就是没有变化。” 波波·华耳也飘了过来。
“这个没有变化指的就是:永恒的变化。”达尔文抱着热情·猫咪、两边肩上分别扛着光子·靓娃和刻度·英武走来走去。
热情·猫咪接着说:“这包括上帝。”
“事物就是如此矛盾地、辨证地运动、变化着的!”马克思挥起右手,坚定地向下劈去。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矛盾,尊敬的马克思先生,我们从没发现过一例:大自然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相互兼容的。”牛顿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矛盾只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中!”
“‘辨证法’也仅是一种认识方法,而不代表事物的变化规律本身。” 光子·靓娃又拍起了肚皮。
“甚至所谓的客观存在也是意识的指称和结论,物质和精神已经合而为一,成为信号信息的状态的分类。” 波波·华耳把硕大的透明脑袋抵到了马克思的鼻子上。
马克思微笑地拍拍波波·华耳的脑袋:“这就是一个物质的客观存在!”
“相对于意识而言,那确实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客观存在。”爱因斯坦也笑了。
热情·猫咪也窜了上来:“意识就存在于我们的物质的大脑中啊。”
“而这又是意识的结论。” 光子·靓娃拍拍肚皮。
“亦是大脑进化的结果。”达尔文说。这时小蜜蜂从他的耳朵里飞出来,在大家的面前翩翩起舞,大家看到他要表达的意思是:这又是一个意识的结论!
大家都哄笑起来。
“尊敬的先生们,”牛顿站起来,伸出双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看样子,我们仍然无法抓住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到我们想要的高度。我还是继续寻找我的上帝,也就是全知去吧。在找到他之前,让我们达成这样一个共识:在我们自己提出的假设面前,努力不要露出自相矛盾的尾巴吧。”
光子·靓娃:“呵呵,牛顿先生,‘寻找’本身就是上帝之为。”
爱因斯坦挥着烟斗说:“我们这些家伙凑在一起就是上帝的N亿分之一吧?哈哈。”
“让我们把所有的演化都扭转成进化吧。”达尔文说:“既然我们都在上帝之中。”
“我们一直是在考察各参照系之间的相对情景,现在让我们重新考虑:各参照系之间的媒介就是绝对参照系,就是此岸与彼岸的连接。”爱因斯坦又抽起了烟斗。
“终极的绝对参照系就是我们的意识和意识之间的交流!” 光子·靓娃把肚皮拍得嘭嘭响。
“再加上意识和物质之间的交流。” 热情·猫咪的两只眼睛盯着刻度·英武。
“再加上上帝和上帝之间的交流——总而言之都是信息!” 刻度·英武对视着热情·猫咪。
“都是语言、意思和知道。呵呵。” 光子·靓娃跳了起来。
“而我的意识告诉我:这一切就是客观存在!”马克思高举双臂,一声雄狮般的吼啸在宇宙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