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亲爱的阿尔伯特同志,你对政治的研究不亚于对理论物理的探讨。你应该知道:任何理论到了使用者手里都会有因地制宜的变化。我的理论就曾被披上了血腥的战袍,而你的相对论也曾被理解到了荒谬的地步啊。”
爱因斯坦手拿着烟斗,遥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马克思激动地挥舞着电子雪茄在房子里奔走。他走过去看看热情·猫咪和光子·靓娃,发现他们都在睡大觉。
马克思突然停下来,对爱因斯坦喊到:“亲爱的阿尔伯特,我们还是多谈谈哲学和理论物理吧。而且我刚刚有个绝妙的想法,你曾提到过牛顿先生!”
“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天才的卡儿,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之一。你知道我对牛顿先生一直都充满了敬意,但我仍然希望有个合适的同伴一同去拜访。” 爱因斯坦高兴地说。
“我才不愿去见牛顿先生的那只刻板的鹦鹉管家婆呢,”热情·猫咪被吵醒了:“她不允许我动一下牛顿先生的任何仪器——而私有制已经消亡了近三千年了!”
“你说得多么正确啊,我的亲爱的咪咪,”光子·靓娃也坐了起来:“她的名字是多么得恰如其分:刻度!”
“让我们振奋起来吧,热情,让光子给他一个绝对地相对论的打击,她就会放宽管制的刻度了。这件事我们说办就办。”马克思对着一面墙发出指令,一个屏幕打开并很快回答:“已在牛顿先生的十五个工作站里找到了他目前工作的站点,估计联系到他需要五十分钟。”
“好吧好吧,我们还有很多的话题来支配这短暂的五十分钟。亲爱的阿尔伯特,我很想知道你近来又游历了哪些地方、见到了哪些有趣的人物?”马克思又搂着爱因斯坦的肩膀问道。
“我去拜会过释迦牟尼先生……”
“啊,伟大的释迦牟尼,他的信徒是如此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