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集会的最后时刻:他和他的那群羊消融在一团耀眼的光芒中。从技术上讲,这不是我们这个星系的水平所能企及的。”
“多么遗憾啊,亲爱的阿尔伯特,我没有如此幸运的机会。他是我最感兴趣的、无法替代的极少数的几个人之一。你知道,我总的看法是:宗教到目前为止依然停留在传说的水平上,而更可悲的是,总有少数人在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一点。”马克思摇着头说。
“这是我所听到的最精确的说法,但我要补充的是:宗教是哲学的根源、动机和终结——宗教追求的实际上一直是全知的意义。” 爱因斯坦说。
“哈哈哈哈!我的亲爱阿尔伯特,这是我所听到的最机智、最合理的总结,知、全知、存在、上帝、个体是个辩证统一体。”马克思说。
“哦,嘿嘿嘿嘿,”爱因斯坦把烟斗从嘴里拔出来:“当然。但老马啊,看来我们必不可少的分歧就出现了:我认为辩证法仍然是一种知啊。”
这时,热情·猫咪跑过来大喊:“那只刻板的鹦鹉或鹦鹉的刻板在找马克思先生和爱因斯坦先生!”
“噢,我们已经把可敬的牛顿先生丢在另外一个参照系里去了!”马克思带领爱因斯坦来到屏幕前。
屏幕上显现的是位严肃的鹦鹉,她说:“尊敬的马克思先生和爱因斯坦先生,我是牛顿先生的管家刻度·英武,有幸代表牛顿先生聆听了你们的垂询,而牛顿先生象往常一样正在实验室里‘安居乐业’。下面是牛顿先生的音像回信。”画面转换为牛顿,他站在一排屏幕前,用一付老花眼镜敲点着前额:“我随时欢迎两位先生的到来,当然还有达尔文先生哦。” 刻度·英武再次出现,说:“如牛顿先生所言,达尔文先生已经启程,他还将费时三个月的银河系绝对时间才能到达。如果你们也希望和达尔文先生相会,就请综合安排一下启程的时间和乘坐的工具。牛顿先生在未来的十八个月里(这是本地时间,相当于银河系绝对时间二十六个月,地球时间二十二个月),都将在这里工作:大熊座蜂窝系黄蜂星卫—4之卫—1。完毕,再见先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