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咱们就请热情·猫咪和光子·靓娃去安排一下吧。”爱因斯坦继续抽着烟斗:“亲爱的卡儿,我很感兴趣于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我仍然沉醉于那些传统的学科:哲学、政治经济学、历史和文学。我最近在撰写一部影视剧本《世界大同》,在这里我将全面描绘我对未来状况的生动想象。”
“是啊,未来是个永恒的话题。关于政治经济学,你有何新的思想呢?”
“以前的政治经济学,一语以蔽之:是论述古老的人权及目前的生命者权,但在这些方面还有问题哦:一是我们目前的基本协议:虽然所有有生命的个体均具有相同的基本公民权——但这里面仍有差别,主要反映在劳动、分配和表决权等方面;二是所有生命者的确定和基本权利的共享手段问题。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从原始状态的一切平等到人与别的生物的不平等,到人与人的不平等,再到人人平等,继而走向今天的有生命者平等。下一步应是有知者平等的新课题:关于有知者权。而目前的难点是:有知者平等的充分依据和部分知者的意思表达的能力和途径的标准很难达到共识。”
“哈!你是不是说,对于这一难点,你也在找一个相对绝对参照系呢!” 爱因斯坦问道。
“此言不差,我的亲爱的阿尔伯特,我们永远逃不出你的相对论——你的新相对论,即绝对的知参照的相对论!”马克思叫道。
“用理论物理的观点去论述政治经济学,是个多么可笑而有趣的情景,但理解起来却更加流畅和清晰:我们从来所有的规定都是在相互知道这一绝对参照系下成立的,因而有知者平等的成立必然也在这个绝对参照系上建立。” 爱因斯坦说。
“但我亲爱的爱因斯坦先生,问题在于各个知者的知性有很大不同,比如石头与黄金就有很大不同。”
“但都是上帝之躯哦。”
“这也是我所关心的几个有趣的问题之一。” 光子·靓娃跳过来插嘴道:“我们不能以充当别的知者的代表而自居——这是不等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