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难看出,所谓资本主义制度,就是实行和保护商品生产、货币交换的社会制度。保护商品经济制度的法律就是保护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资产阶级法律。
如果更严密一些说,所谓资本主义制度,就是指商品生产已成为普遍形式,因而取得了统治地位的社会形态。
所以,既保留商品生产,又高喊消灭了资本主义制度,完全是欺人之谈。
同理,以建立“公有制形式”为由否定“社会主义条件下”商品生产的资本主义性质也是欺人之谈。须知:不是“公有制形式”可以改变商品生产、货币交换的资本主义性质,恰恰相反,是商品生产、货币交换的资本主义性质必然使“公有制形式”仅仅流于形式并最终解体。恩格斯明确指出了这一点。他说:“如果生产商品的社会把商品本身所固有的价值形式进一步发展为货币形式,那么还隐藏在价值中的各种萌芽就显露出来了。最先的和最重要的结果是商品形式的普遍化。甚至以前直接为自己消费而生产出来的物品,也被货币强加上商品的形式而卷入交换之中。于是商品形式和货币就侵入那些为生产而直接结合成社会的共同体内部的经济生活中,它们逐一破坏这个共同体的各种纽带,把它分解为一群群私有生产者。最初,正如在印度所看到的,货币使个人的耕种代替了共同的耕种;后来,货币以最后的分割取消了还实行定期重分办法的耕地共有制(例如在摩泽尔流域的农户公社中,在俄国村社中也开始出现);最后,货币促成了余留下来的公有森林和牧场的分配。无论促进这一过程的还有什么其他基于生产发展的原因。货币始终是这些原因借以对共同体发生作用的最有力的手段。如果杜林的经济公社能实现的话,货币也必将以同样的自然必然性,不顾一切‘法律和行政规范’而使它解体。”[118] 苏联东欧和一切“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彻底解体则充分证明了恩格斯上述论断的正确性。
商品生产,货币交换又是产生一切资本主义弊病的总根源。所以马克思主义认为,既实行商品生产,又要消除资本主义弊病完全是幻想。商品生产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的经济关系只能是资本主义关系,金钱关系,尔虞我诈的关系,互相对立的关系,只能造成严重的贫富两极分化、阶级差别和阶级对抗,这种生产关系所决定的社会意识和社会现象只能是个人主义、自私自利、金钱第一等丑恶思想和各种犯罪行为的泛滥。只能形成一幅“物质‘过剩’,道德堕落、伪善”的讽刺画,只能造成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无法克服的种种社会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