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民银行温州市中心支行监测的数据显示,今年1月份,温州地区的民间借贷的平均年息在14.124%以上,这一利率水平比目前银行贷款7.47%的年利率高出了一倍,而据台州市发改委的检测,2月份民间借贷年利率加权平均高达17.42% ,短期临时性的周转资金的年利率更是高达36%-60%,有些甚至达到了120%-300%。用温州民间借贷公司工作人员的话来说:“利息很高的,假如你拿去做生意是不合算的,如果你周转一下是可以的,周转十天半个月也是可以的,你若专门用我这个钱,那你除非去贩毒才能还得起。”
很显然,实体经济很难有如此高额的平均利润率,这种借贷模式只是将资金变成了“过江龙”。以前的“海南泡沫”就是最好的例子,还有像新疆德隆那样“短借长投”则必死无疑。因为,虚高的利息很难为继,一旦某个环节出现问题,就像美国的次贷危机一样发生连锁反应。多少次历史事件一再证明,这种疯狂和神话必然会以惨烈的泡沫破裂来宣告结束。那么,“温州泡沫”会不会独善其身,我们拭目以待。
像这样的民间流动资本究竟有多少呢?据温州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的会长周德文在接受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采访时披露:“可以用这几个数据来说明温州资金整体的规模,民间流动资本大致有6000亿元,温州估计投资在房地产上的资本就达到2000多亿,光在上海和北京两个城市就几乎达到了1000亿的民间资本。”
如果这些都是国内的民间资金,即使泡沫破灭也只是一部分冒险分子承担,如果让国际“热钱”渗入这一渠道,外资抽离时则会以杠杆式地崩塌来宣告民间融资“高利贷”泡沫的终结。近期,据一些媒体报道称,这一模式将走向阳光化,有正规军正在收编他们,如果管理和收编妥善则无大碍,如果让其将“黑洞”埋藏起来合法化,则意味着国家会成为最后的买单者。因此,在收编、疏导的过程中,务必要火眼金睛,防止被“高利贷”的陷阱拖入深渊,对于一些参与者应该进行及时的风险教育,让其及早抽离,防止本金在高利率的诱惑下“打水漂”。而对于一些问题较为严重、泡沫较大的民间融资机构应进行打击规范,主动刺破泡沫实有必要,防止让后来者继续受伤。
所以,一味地进行货币紧缩和抑制商品价格,则会产生新的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打击走私和严格监管热钱流进流出之外,及时改革现行的价格体系、改变目前扭曲的融资格局迫在眉睫。尽快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让中小企业多一些融资渠道,而不至于像目前这样命悬“高利贷”,随时都有可能猝死在经济转型和结构升级的半途中;其次,及时改变“大米出去,美元进来”的现状,否则会进一步增加宏观调控的难度,而且输入的流动性会将“温州泡沫”吹得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