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渡到21世纪,中国与西方世界的关系又恢复到一个新的蜜月期,如果纯粹从经济增长的角度看,也即GDP的增长指标判断,中国的进步在2000年到2008年的几年,非常可观。但从思想观念的进步看,第二次中国与西方世界的蜜月期,显然比不上第一次了,原因在于西方人在1989年犯的愚蠢的错误,已经让中国在这19年时间里,把中国的政治制度与民族挂上了钩,在长期的经济景气的刺激下,而西方人本身对其当前的制度的怀疑下,中国的国民甚至认为中国目前的体制甚至可以发展成为有别于西方世界的第二种制度模式的实验,也就是说只要西方一谈民主一谈中国的政治制度,那么引的反弹却是中国的民族主义,无论是政府和民众都会认为这是对中华民族的不尊重是对中华民族的攻击,这也不得不说是过19年中,我认为最重要的变化。中华民族主义在国际地缘政治下本土主义的上升,这也确是个无法阻挡的趋势。
如果西方世界无论是官方或民间,还认为民主主义能够成为中国与西方世界交往的支点的话,那么,由此而制定的对华政策,绝大部分是不会结果实的。因为,中国的政治主流已经走过了“三民主义”的阶段,现在是“双民主义”了,不仅“民族主义”的问题还有“民生主义”的问题。
民族主义是中国的政党赖以生存武器,而民生主义,则是中国的任何一个领导人都必须正视的根本,即使他内心不高兴,也要以其作为政策的出发点。随着“双民主义”成为主流,中国国内那些“无条件的民主派”(把民主看作最高价值——即普世价值主义者),已是凤毛麟角。同样,中国国内那种把主义看作是最高价值、不顾一切都要捍卫的,也已经是少数派了。
中国国内现在的真正的主流是什么呢?我试图这样来定义,那是一种“务实的具有明显实用主义色彩的机会主义意识”。这是不带负面意义的中性描述。“务实的具有明显实用主义色彩的机会主义意识”。
如果中国与西方世界之间已经形势明朗,通过多种实力对比,使得他们看到民主是大势所趋,那么中国国内民意也可能朝民主的方向发展;如果中国国内的和周边的形势的关系,使得他们看到,大形势更有利于维持当前局面,他们也会继续维持选择当前局面的立。这就是“务实的具有明显实用主义色彩的机会主义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