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文明商人和改革维新的大官商之间的区别,只在于大官商欣赏的是满清中兴式的改革,用三个代表的共产党去继承‘1949年以前党国’的事业,而商人的意识代表(也是士大夫的子弟),却想到了另外一条出路:自己来做专权的诸葛亮,而叫13万万阿斗做名义上的主人。王清铉先生引用的兰德公司的说辞就是最好的例证,这些个美国的民主主义的老爷和中国的民生主义者告诉你:那13万万的人民都只不过是些愚蠢的呆子,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他们懂的什么,没有办法,只好由我们这些个诸葛亮们来尽教导的责任了。在世界的大趋势和民主的宗法又不得不让他们违心的恭维那13万万的人民是主人,于是只好自己来做专权的诸葛亮,而叫13万万阿斗做名义上的主人。在这种根本倾向之下,思想界,多多少少都早已埋伏着复古和反动的种子,要想恢复什么“固有文化”----比如训政,我想如果这些民生主义者得势力了,那将是一定的。谁叫那13万万的人民是蠢驴是阿斗,而我们是诸葛孔明呢。
这就是美国的民主主义的老爷的观点,这就是中国知识分子中的民生立基。当然后者还多了点东西的,那就是他们还背着士大夫阶级和宗法社会的过去。
鲁迅是孤独的,也真因为他的孤独,所以他对秋白对他的理解,表现出的态度是可以想见的,“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这是鲁迅以清人何瓦琴的联句,书赠瞿秋白的条幅。鲁迅一直将瞿秋白视为肝胆相照、同心同德的朋友和同志。他们相识相交的时间虽然短暂,可是,相互间早已是心仪神往。在瞿秋白最困难的时候,鲁迅冒险给予他真诚、无私的帮助,使瞿秋白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这当然是一种朋友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