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个故事。有一次,耶稣看到一对男女因为通奸(相比一定是“范跑跑”“鲁嫁嫁”之类凡人),正在被广大人民群众兴高采烈、热火朝天地用棍棒石头海扁——喜欢热闹和偷窥的中国人不难想象他们的热情,耶稣对他们说:如果你们谁没有犯过错,就可以继续打他们了!结果那些人一个个都走掉了!这个故事说明了两个问题:那些群众还是有些善良和诚实的,不然他们宁愿继续打下去,以便证实自己的清白和纯洁;同时也说明,这个世界如此繁杂,根本就没有没犯过错误的人!只不过犯错误的地点方式处境不同罢了!
由此来看,你我皆是“范跑跑”,这个好似武断和绝对的结论,如果把地震与我们生活中的原则做一个等量交换,却未必不是生活的现实。
还有一个叫卢梭的老外,因为把自己的坏人坏事都写到了书里,因而成了伟人!这在中国是难以想象的——所以中国的伟人都不食人间烟火,正如“范跑跑”,只不过是讲了一句真话,就被打入了死牢——他与皇帝的新衣中那个讲真话的小孩的命运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假使卢梭生于中国,恐怕也早已被从肉体和精神上消灭了!
“范跑跑”当然不是道德榜样,可是他却是真实的。在我们这个虚伪和虚假泛滥的时代,真实——即使是不光彩的真实,正如卢梭——也应该是我们所要勇于面对的!如果让我们在虚假的伟大和真实的渺小之间作出选择,我们宁愿选择后者!更何况,道德榜样并非道德本身——正如前段时间的“慈善闹剧”,包装后的道德榜样,就象寺庙中的塑像,已经失去了现实意义。中国社会已经讲了两千年的仁义道德,却似乎并没有让大众更仁义、让社会更道德,反倒是满口唯利是图的西方社会,却建立起了令人向往的道德,这应该引起我们的反思!
当然,“范跑跑”不是卢梭,更不是耶稣,可是,在不能宽容“范跑跑”的社会里,特别是只充斥“道德模范”的社会里,却永远不会诞生卢梭!
正视并且只有敢于正视自己心理的阴暗面(也许这才是“范跑跑”“鲁嫁嫁”受到批判的真正原因),才会实现社会的真正进步!从这个角度讲,敢于承认自己是“范跑跑”的人不是多了,而是太少了!!
说真的,这需要勇气!
曹操
2008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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