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曹操的艺术人生谈艺术

作者:宋公明 | 原创 | 2008-08-13 10:56 | 投票
标签: 人生 艺术 

从曹操的艺术人生谈艺术

 

 

宋公明

 

 

据说曹操任丞相期间,有次行军路过曹娥碑下,见到碑背面有著名文人蔡邕题的八字隐语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就问身边随行的秘书长杨修,你能解其中之意吗?杨修说能,曹操说,你先不要说破,让我自己想想看。走了三十里,曹操想出来了,与杨修核对了各自记下的答案,发现答案相同,都是绝妙好辞四字,曹操不禁感叹:我的才思不及你敏捷,相差三十里。

 

如此看来,"黄绢幼妇,外孙齑臼"这八个字实际上是四字字谜。黄绢是色丝,扣绝字;幼妇是少女,扣妙字,外孙是女儿的儿子,扣好字,齑臼是舌辛,扣辞字。合起来就是“绝妙好辞。”

 

 

上面的故事说的就是曹操的一段艺术人生。曹操虽然一生征战,但是他也是一位很有造旨的诗人,身上有不少艺术细胞,所以在戎马倥偬之中,还有心情造访碑刻,并和部属讨论碑上的隐语。这一点,很得后来的毛泽东所称赞。

 

 

那么蔡邕为何不直接写绝妙好辞,而要用隐语让人家猜呢?这就是中国文化的一个特色。中国的艺术,讲究含而不露,意味深长,耐人寻味,回味无穷,所以凡事都要含蓄,要用寄托,比喻,隐含,而不能直说。

 

 

“天地一笼统,水井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就是张打油的打油诗。写雪而没有用一个雪字,但是却能让人体会到大雪过后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为什么这样的诗不仅不能算好诗,反而被人叽笑呢?因为这样的诗完全是为写雪而写雪,没有思想内涵没有感情寄托,所以直白无味。后来这种诗成了“打油体”。多用于调侃讽剌和文字游戏。

 

 

徐悲鸿画马,画的是神韵,是精神。同样是画马,如果只能画出马的样子,而看不出其他意义,那就是没文化,这种画就不值钱了。

 

 

“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是曹操儿子曹植著名的七步诗,表面上写的是煮豆子,但所要说的事与煮豆子毫不相干,所言何事,当事者心里明白。

 

 

唐朝是中国诗歌的鼎盛时期。但是当时并没有专业的诗人,当时写诗的人,多是士大夫。他们之所以写诗,往往是为了交往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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