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式体制无法承受的社会成本
金煊
谈到政治体制改革或是仅仅实行用人制度的改革，有人就诘问民主化进程。 一国之趋势为万众心理所造成，我们注意到成本论是无根之学不值识者一哂。但荒唐谬妄，以讹传讹，惑世迷民，遗害非浅，影响了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进程，故不得不驳斥之。
成本与收益是经济学最基本的概念，运用成本与收益的观点来计价生产、商业交换和工程，是经济学家和工程技术人员的基本思维方式，但是这种方式并不适合世界上所有问题，因为总有些东西是无价的。而且，对同样问题也存在不同计算方式。计算政治体制改革的成本，我们认为除了要计算其成本，还要计算其效益；既要计算改革成本，也要计算不改革的成本与代价，进行参照对比，最终得出最优选择。否则单纯计较改革成本，以此诘问质疑改革，路人皆知其司马昭之心只是存心阻碍改革了。
一、成本概念
成本是指获得一件物品所要支付的费用。世上本没有免费的午餐。若想获得什么，首先要学会付出。单纯从数字上看成本，这样的成本是绝对成本，即总投入的多少。一般说来，绝对成本需在工程竣工后的决算中才能最后确定。一个家庭要培养孩子上大学，得测算一下生活费和学杂费。节日里去旅游，得考虑路费、住宿费和生活费用。决定是否实施工程，主要看绝对成本，看能否筹措到资金足以支付成本费用，并预测将来可由该工程盈利或其他方法来偿还或支付。一个困难家庭可能因交不起学费，而会取消孩子上大学。如果一个人因为说穷，而从不带孩子春游，那也太吝啬或不懂春游的意义或不会生活了。再说战场上牺牲的战士，其生命的代价对他来说是沉没成本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历史的进步总有人及社会无偿付出，总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是无价的(譬如情义)，需要整个社会做到无怨无悔。至于说2002年国民生产总值为1.1万亿美元的中国，支付不起分步走的政治改革，那就是无稽之谈了。
n
∑ i=1 xij+ Vj=Xj
社会相对成本可考虑用如下投入产出模型 n
这里
n
∑ i=1 xij 指劳务与成果之间的中间投入，包括增加成本
指
Vj 指原始投入，包括沉没成本
Xj 指总投入
决定工程能否上马，需通过盈亏平衡点、重心法等方法的预测和推算，如果预测工程盈利低于平衡点即亏损，则取消工程；若是高于平衡点即盈利，则确定工程上马。也即是说需评估该工程值不值得上马。但是社会工程更注重的是这项工程的社会意义和价值，若是社会进步确实需要启动这项工程，即使不盈利没有经济效益也要运行。
由于工程的变动性，许多成本在预算中不可预测，因此在工程实施过程中需追加投入，即形成增加成本。某些设备在运行过程中可能有机会转让，这些成本即形成机会成本。而有些成本在操作过程中会失去意义，这些成本称为沉没成本。根据时间长短衡量定义的成本有短期成本和长期成本，根据成本在运作过程中是否变化来衡量定义的成本有固定成本和变动成本。
二、政治改革的投入产出
民主化进程的成本是指改革过程中所投入的费用。一个国家要进行一项重大变革，当然也得考虑其成本、代价和收益对比。考虑成本，首先要确定改革实现的目标，我们认为在中国实现民主政治可分几步走或一步到位：民主政治终极目标是实现多党竞选制。进程是先在中国宣布实行正常的政党政治，允许自由结社结党，二---三年以后进行直选。我们对实施这项工程一步到位需要那些方方面面的费用，来列出项目清单单价小计合计等总预决算。一步到位行为主要包括中共政治局开会通过时的费用，人大对政党政治法规制定的费用，人大管理登记党派工作费用。我想这些费用加起来不会超过五十万元，主要用于人大专门会议费用，又主要花费在人大代表进京路费上。至于各政党成立后的费用由他们自己解决。本文主要回答“民主化进程”所需费用，至于实现多党制以后的费用我们这里不再考虑。
再看分几步走的费用，首先来看需要分哪几步走：第一步，取消党国制，包括实现党内民主，取消民主集中制，在政府机关和企事业基层单位撤出党组织；第二步，精简公务员队伍，将4/5以上的公务员下放到工厂农村商场学校或科研院所，使公务员占人口比例从1/30 降到1/300以下；第三步，政党政治正常化、新闻自由和三权分立；第四步，多党制。
第一步，从台湾废除党国制的经历来看，并不需要太多费用，我们未看到，有关台湾废除党国制引发缺少资金费用的报导。第三步同一步到位的费用，不赘。第四步本文不考虑。只有第二步涉及到诸如工作班子的人员工资、办公费用等；最多是涉及到的有关人员的处置安排费用(费用多少要看怎样安置)；以及不可避免的损失费用。
有关人员的处置安排费用多少要看怎样安置干部队伍，从我们设想精减的方案一一分析安置费用：
1、对机关事业单位干部，55岁(男)、50岁(女)或工龄30年以上的，提前早退。这项可减去10%~25%人员。无需安置费用。
2、从中央到地方，由上到下派出政治体制改革工作组。例如中央(含部级机关、学校和 事业单位、公安干警)派出工作组到省政府，以及中央、部属企业，每个工作组可由百人以上组成。工作组的工作内容：指导所派地或企业的政治改革工作，落实中央政治改革不同的设计方案，清查经济帐目，帮助企业开发新产品，协助企业生产管理等。
工作期三年，结束后根据其工作表现和能力，另行安排工作。一般不回机关事业单位。
这项可减去25%以上人员。也无需安置费用。只有路费和办公费用。可由派向单位负担。
3、对各级机关事业单位科级以上干部(包括早退干部-十年内不得进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对隐瞒和不交待问题的干部，立即转交司法部门就地审判。
这项可减去25%(？说不准无法说)以上人员。由检察院组织这项工作，负担检察人员工资，抽调公安人员可由公安部门负担工资，需要一定的办案费用，可从收缴贪款中开支。也不存在处置人员安置费用。
4、对在机关工作8年以上的科技人员，安排到成人培训学校教学或科技学会工作。对在机关工作8年以上的其他人员另行安排工作，5年内不得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彻底解决干部终身制。
这项可减去15%以上人员。工作调动无需安置费用。
5、削减公安干警队伍75%以上，公安干警人员数量应与国际接轨。可安插在第一批工作组人员中，协助查案。
6、各党派专职干部工资由各党派党产中支出。
这项可减去25%以上人员。也无需安置费用。
7、报纸电台等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也无需安置费用。
进行干部精简的七项工作中，仅第二项路费，以平均50元一人，2000万干部深入基层，不过10亿人民币。节省他们每年吃掉的几千亿来说，安置精简干部是绰绰有余了。
再看政治体制改革的产出，砸碎封建专制的枷锁，中国人民当家作主，不再受到欺压，可以平等公正公平地做人，翻身解放了的中国人民将迸发出难以估量的能量。经济文化教育科技进步将以空前的速度突飞猛进，其美妙之处不可言状。我们仅借任笑天友的数据来描述：
日本国土面积为中国的1/25，人口约为中国的1/10。 也就是说，中国有10倍于日本的人口和25倍的土地。2002年，日本国民生产总值约为4.8万亿美元（次于美国的8万亿美元），居世界第二位。人均3万多美元，居世界第一位；同年，中国国民生产总值为1.1万亿美元，居世界第六位；人均900美元，居世界较靠后的位置。就是说，每年一个日本人生产的价值，相当于33个中国人。日本四分之一人口的产值，比中国全国还要多。
日本外汇储备世界第一，国民储蓄总额世界第一，是世界第一金融大国和最大的债权国。日本拥有的美国国债达2000多亿美元，对外的纯资产金额为8910亿美元，是居第二位的德国的4倍多。 中国拥有的美国国债约为600多亿美元，对外纯资产金额不详，据推测，或许可以达到日本的1/10。
目前，日本文盲率为零。日本，将近50%的高中毕业生升入大学学习；受过大学教育的人数占总人口的比例高达48%。日本有12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其中8位是自然科学方面的。日本已经制订计划：在未来50年中，将此人数提到30名。至今，人口十倍于日本的我国，尚与诺贝尔奖无缘。科技人员总数，按照万人人口和万人劳动力比例两种口径计算：1965年，日本仅相当于美国的1/3，然而，到了1986年，日本就超过了美国，居世界第一。专利申请件数日本为38.9万件，居世界第一；而据报道，我国文盲半文盲人数总人口的15%以上。
日本比较教育学者南亮进认为：我国的初级教育相当于日本1905-1910年的水平，落后85年；中等教育相当于日本1915~1920年的水平，落后75年；高等教育相当于日本1920年的水平，落后70年；教育经费相当于日本1925年的水平，落后65年。日本的森林覆盖率高达67%，为全世界首屈一指；而日本木材几乎全部依赖进口；
到2000年底，日本的海外总资产一举增加了3317亿美元，达到了3.2万亿美元；而日本制造业在海外的销售额每年都在1万亿美元以上，2000年达到了1.3万多亿美元。
也就是说，海外的日资企业的销售额，就超过了我国当年的全国国民生产总值。
据日本的统计，到2000年底，日本国民银行存款总额为7.7万多亿美元，约为我国当年国民储蓄总额的10倍以上。这里还不包括其它金融资产，不包括保险储蓄、邮政储蓄、产业集资等各类资金储蓄。
日本的国际难民援助金额为世界第一位；。
投到设备技术开发和刺激生产上的资金，已经高达1000兆日圆，约合9万多亿美元。折合成人民币，在60万亿到76万亿之间。据我国经济学界估算，到2001年，我国社会总资产大约在36万亿到52万亿人民币之间。这也就是说，日本在5年间投入的这笔资金，比中国土地上所有的社会总资产还多。除去自然因素和人文要素，用这笔真正的巨资可以在什么也没有的土地上再建一个中国。
上面今天日本的成就就是政治改革以后中国的明天。
三、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投入产出
如果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那么中国花费的成本将不可承受。企业的高税收已经几乎为国家用空，从1990年以来，国家就几乎拿不出财政来投入工业的技术改造，反而拍卖企业填入国库，每年工矿企业因为设备老化发生的事故层出不穷。为维持国家的运转，国家从股民手中又夺走7000多亿，使股民受到极大损失。从1990年后，国家几乎对教育没有相对投入，反而通过教育产业化从学生头上刮走资金作为国家的主要收入。估计，全国仅乡镇级这一层的债务窟窿己高达2000亿元，不少乡镇1990年就吃完了2003年的财政预算，从农民身上多收了5年的税收和费用。
在专制体制下，还有许多沉没成本，永远消失无法弥补：一年被贪污几百亿、一年吃掉几千亿、一年被带出去几千亿、一年倒闭几千几万个企业、一年养几千万冗员、一年多出多少失误工程、政绩工程、折腾工程。(西安市街边一杆路灯被撞弯损失达3万元，奢侈浪费的钱更不计其数)。至于环境成本也是无法计算，山秃水臭，到处是龟裂的河床，干涸的湖泊水库，消失的森林。祖宗留下的历史遗产被破坏得所剩无几。吃光了祖宗的饭，吃尽了子孙的饭。这样的成本使每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会拍案而起。
再看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产出。专制体制严重地阻碍着中国的社会进步，其产出应该是极大的负数。在强调人的政治坚定性下，中国人的道德品质愈加恶化，人人学会了紧跟，学会辩证看问题，于是只讲成绩不讲错误，替领导隐瞒歌功颂德。强调政治坚定性，于是隐藏或没有了自己的见解，说假话说空话说大话说套话。人人都成了两面三刀卑鄙龌龊的小人。专制体制严重压抑了人的积极性，用人不公等政治原因使工人出工不出力， 仍至破坏生产工具浪费材料和成本偷拿财物，加上养上一比二的闲人，使工业的投入产出仅为1：0.8。从1996年以来，中国首次出现所有存款负利率的状况，老百姓存在银行里的钱因为利息抵不上通货膨胀对它的侵蚀而贬值。党天下更是违背了科研教育规律，使科技成果年年减少，越搞越小。2004年事业单位全面改革，其本质就是减少政府财政拨款，说明政府已经无力应付社会事业的支出。培养出的大学生没有独创精神，道德品质团队精神独立工作能力和技术能力都极差。据心理医生诊断的只适宜做简单重复工作的人居然考上名牌大学(见扬子晚抱儉 3 月23日心理导航版)，而有创造精神的学生因为不按标准答案做可能会名落孙山。
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造成的后果必然是社会大乱，据国外社会政治学家预测，中国社会已经进入动乱时期并会崩溃。有些人梦想等中产阶级强大了社会就稳定了，这些人一不了解专制政权下，只能有少数靠不正当竞争掠夺大多数人的财富暴富起来的人，无法形成中间大的中产阶级。有些鼠目寸光的人对中国尚未发生国外社会政治学家的预测，就侥幸地认为国外社会政治学家的预测不准确。殊不知，中国尚未发生大动乱的原因，一是因为政府采取了严厉的防范措施，另一方面国内民主力量和知识分子采取了和平渐近的道路，其三是人民没有团结起来。但随着时间的转移，各种力量你消我长，适合反抗现代强权的经验一量成熟，中国必将发生破坏性难以估量的暴力动乱。那些无视不改革的成本和产出，而误导人们的专家们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四、二组的对照
讨论至此，我们对政治体制改革与不改革两种方案进行打分。
序号
目标名称
改革方案
不改革方案
1总成本10
-10
2 沉没成本
10
-10
3效益10
-10
30
-30
表中对各项评分，分别按10、5、0、-5、-10五个等级打分， 分别表示非常好(低)、比较好(低)、中等、比较差(高)、非常差(高)。若有人不服，不妨大家跟帖列出自己的打分，我们再统计一下如何？(将表格复制到回复框中，再填上你的打分)。
五、摆脱成本与利益的换算公式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无价的，这里，我抄录了作家洪烛先生的一段论成本的精彩片断：
1、总有些东西是无价的(洪烛 中国青年 2002.21)
在付出的同时，不应该有太强的目的性。否则，不仅仅是在侮辱对方，也是在侮辱自己。我想总有些东西 是无价的(譬如情义)，总有些事情是无偿的，总有些人能够做到无怨无悔，当然，这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只有把付出看成比获得更重要、更快乐，才能够不计成本代价，并且摆脱成本与利益的换算公式。只有这样才能够 真正的自由，才能够获得更多。假如你时刻计算人生的成本，你付出 的一切都 已经变质了，已经 非最珍贵的东西。世间万事皆如此的话也就没有奇迹了。爱情 应该是无价的，为爱情而作出的牺牲，应该是无私的，只有无私才能够无悔。谈恋爱若跟谈生意一样，多乏味、多 抬举。怎能变恋爱像变生意一样庸俗、势利、枯燥？爱情，乃至友情、亲情，若是明码标价，那就绝对是三等品了。感动不了别人，更感动不了自己，活着有什么说明意思？
凡高要是计算绘画的成本，就没有勇气选择那条艰难的创新之路，还不如改行搞工艺美术设计，替 人画点商标、广告之类。可如此精打细算的后果是什么？世界上将多一个平庸的匠人，而少了一个杰出的大师!凡高若有商人的头脑，肯定画不出那纯粹为了燃烧而燃烧、毫 无杂质的<向日葵>。正因为他生前远离免得，以殉道者的态度献身于艺术，其路途才可能 成为属于全人类的无价之宝。
靠一副小算盘，是无法成为伟大的艺术家的，你可以认定凡高是贫困潦倒的失败者，但你创造不出比之更为巨大的财富。凡高并非赌徒，不是靠孤注一掷而成为人类文明史上屈指可数的精神富翁。我深得他生前的创作中，就预支了凡人体会不到的幸福。成功确实能带来幸福，但最原始的幸福，潜伏于创作之中、劳动之中，付出之中。活着可以这样说：真正的收获，潜伏在成本之中—更值得的是过程而非结果，而非功利性。
太带功利性，则体会不到过程之中属于审美范畴的 ，那是带头镣铐的跳舞，难免会把自己绊倒。把最甘美的乐趣化为一种负担，做起来就索然乏味了。
人生若是一本计算收支的流水 ，即使赚得再多，也不过是一些数字而己。人究竟是为了过程还是为了结果，热爱自由的人们，心须把一些东西忽略不计。否则就将受其束缚。
2、节约成本 精打细算
社会成本为何还要看什么人做，怎样做。1993年我创办一市级杂志，仅用了200元起家，而同时我市一学会2万元准备办一杂志却未办起来。事在人为，无能的冗员办事情总是困难重重，怕字当头。蜀有二僧要到南海取经，一僧用一年时间准备车船尚未启行，一僧已经从南海回头，仅靠一筇一钵足矣。解放军打败国民党全靠蒋介石后勤部长提供资本，这在那些公子哥儿们来看可难以理解了。吃一顿饭几元钱也能吃，几千元也是吃。
六、以试点取得数据和经验克服盲动
社会工程与建筑工程、及至战争成本不同之处，在于其成本的增加与变动的不可预测性，所以诘问社会工程的社会成本，实际上是诘问者提出的一个无法回答的狡猾难题。对此，我一直主张通过试点来取得试样，得到比较实际的数据。
经过这多年网上论坛的讨论，不少网友已经提出许多成熟的方案。(如我提出的在中国实现社会主义民主的高级和初级阶段，目前急于实行的民主改革等并强国对策系列等)，16大中央委员会(或人大)可在这几年全国(网上)发表的每种民主提案中分析归类，也可从中物色人选，由中央(或人大)统一组织试验组在全国一、两个省，每个省一两个市，每个市一两个县为试点，一点择一方案进行试验。(参照1964-1965年社教的做法，当时江青、王光美都下去蹲过点，我市方巷乡是张爱萍将军蹲的点)，经过2-3年的试验改进，从中筛选出较成功的做法，然后再向全国推广，以减少一下子就在大范围内不成功造成的振荡，这比任何争论都更有说法力。
社会成本的计算一文稿的补充材料
拙作，<社会成本的计算>一文稿在网络上发表后，一时那些站在反三个代表立场，妄图以社会成本来恐吓阻碍社会进步的人，暂时收起他们社会成本的银样蜡枪头。这里再补充求是杂志最近一期上发表的一些材料，以飨读者。
2004.8求是 马凯 建国五十多年来，我国GDP增长了10多倍，矿产资源消耗增长了40多倍。我国资本形成占有GDP的比重，19880年为34。9%，1995年为40.8%，2000年为36.4%，2003年高达42.7%，大大高于美国、德国、法国、印度等一般为20%左右的水平。在六五、七一、八五、九五、十五前三年，每增加一亿元GDP，需要的固定资产投资分别为1.8亿元、2.15亿元、1.6亿元、4.49亿元了和4.99亿元。
高消耗 我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是很大程度上是靠 消耗大量物质资源来实现的。我国单位产出的能耗和资源消耗水平大大地高于国际先进水平。火力供电煤耗高22.5%，大中型 铜铁企业吨钢可比能耗高21%，水泥综合能耗高45%，乙烯综合能耗高31%，我国农业灌溉用水利用是国外先进水平的一半左右，工业万元产值用水量是国外先进水平的10倍。
高排放 我国废弃物排放水平大大高于发达国家，每增加单位GDP的废水排放量比发达国家高4 倍，单位工业尊重人才产生的固体废弃物比发达国家高10多倍。
不协调 我国服务业增加值占有GDP的比重只有32。#%，不仅低于全世界平均64%水平的，而且低于低收入的国家平均45%的水平。
难循环 资源—产品—废弃物—再生资源的再循环经济模式，全世界钢产量的1/3，铀产量的1/2，纸制品的1/3来自循环使用，一些发达国家在17个产业的生产中，已经实现水源消耗的零增长甚至负增长。我国资源回收率比较低，综合利用率不高，许多可以利用或再利用的资源却成了废弃物。每年约有500万吨废钢铁、20多万吨废有色金属、1400万 吨的废纸及大量的废塑料、废玻璃等滑回收利用。
低效率 我国第二产业劳动生产率只相当于美国的1/30,日本的1/18、法国的1/16，德国的1/12,韩国的1/7.资源产出效率大大低于国际先进水平，每吨标准煤的产出效率相当于美国的28.6%，欧盟的16.8%，日本的10.3%。我国各省级以下开发区征地后的土地闲置率高达40%以上。2003年我国实现的GDP占有世界GDP的4%，但原油、原煤、铁矿石、钢材、氧化铝、水泥的消费量分别约为世界的消费量的7.4%、31%、30%、27%、25%、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