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新世纪文学”是对以全球化、都市化、生态化、市场化为显著标志的21世纪现代生活的艺术观照方式。作为一种具有前瞻性和召唤性的价值倡导,“新世纪文学”应该不仅仅是一个时间性的概念。依必然律和可然律预设,“新世纪文学”存在或隐或显的八大趋向:文学观念多元化,人文视野全球化,艺术表现自便化,题材范型都市化,生活关怀纪实化,生态主张明朗化,传播路径电子化,接受行为市场化。从理论和实践的双重角度考察,上述判断和展望至少彰显出四种意义:一是撩起作家在世纪初的创作起跑意识;二是考验文学批评家的现实观察与未来引领能力;三是部分促成新世纪文学格局的调适与新变;四是为新世纪的文学研究搭建新的话语平台。
“新世纪文学”到底会有怎样的景观,已经引起圈内人士的热切关注。有人认为“新世纪文学”不可能大起大落,有人判定“新世纪文学”可能出现某些异质性新变。进取性的积极面对固然可贵,然而我们也不应该忽视这样一点——无论任何人,都无法准确预测本世纪文学的整体面貌,更不可能详尽勾画未来近100年的文学蓝图。原因很简单,生活在变,人心在变,文学也在变。因此,我们今天无须把话说满,当然也不可能将话说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无话可说,更不是要求评论界保持沉默。事实上,无论是批评实践还是理论建构,总是既有当下进行时态的考究,也有过去时态的回眸和将来时态的瞻望,这也是批评话语特别是理论形态的本性使然。但“新世纪文学”显然不仅仅是一个时间性的描述,倒是更应该成为一种具有前瞻性、召唤性的本质界定和理论倡导。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不妨粗放型地将“新世纪文学”看作是对以全球化、都市化、生态化、市场化为显著标志的21世纪现代生活的艺术观照方式。
《文艺争鸣》对“新世纪文学”及其相关问题进行了相对集中并堪称认真的研讨。张未民《开展“新世纪文学”研究》在比较视野中就“新世纪文学”及其研究前景寄予乐观期待。他说,“‘新世纪文学’比起上世纪的‘新时期文学’及‘90年代文学’、‘80年代文学’等概念来,在当前有着更为广阔和诱人的表现空间和探讨空间,它不仅面向过去一段离我们最近的数年时光,而且还拥有未来;不仅是客观的认识对象,而且还是发展中的变迁着的认识对象。它要求研究评论者主体的现实思维和历史眼光互相渗透、互相启发,以及具有辩证着运动着的前倾研究姿态。”[1] 我在这里无意事实上也不可能给出关于“新世纪文学”的特质及其研究范型的准确判断,只是基于现实与发展的眼光就“新世纪文学”可能乃至必然出现的八大趋向作出初步的预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