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如玉茅于轼
我与
实在地讲,我当时对茅老的支持并不奢望,因为我知道老先生讲的多是西方的东西,称得上西方化,而我的东西号称“颠覆”,而且是“中华文明的经济学证明”,老先生能支持吗?但出乎意料的是,茅老在给我的电邮中明确表示:你的悟性很高,思考很有意思,请容许我慢慢读下去。
值得一提的是,茅老对“注目礼”思想的支持是有准备的,老先生当时向我推荐他读过并家藏的一本书,题目叫《论嫉妒》。当我后来欣然从茅老家借得此书时,才发现与我读过并藏有的《嫉妒与社会》是同一本书,不过出版社重版重印时改了个名字。
就这样,与茅老的交流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那一段时间,我正推动《颠覆——中华文明的经济学证明》的出版,有出版机构曾问及
“我对你的书的印象,可以简单归纳如下:
1)作者博览群书,有很广的知识面,熟悉所讨论问题的世界发展水平和主要流派,并且能加以消化,成为自己的营养。
2)作者讨论的问题并非钻牛角尖,而是日常司空见惯的现象,但是有一个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出发点,从而能够得出出乎意料的结论。
3)该书的读者应该是喜欢思考的学者和普通百姓,深浅皆宜,不同水平的读者可以有不同程度的理解,他们都能够得益,只要愿意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