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不是药神》看西医给人类带来的医疗危机

王世保 原创 | 2018-07-08 10:27 | 收藏 | 投票
关键字:我不是药神 医疗危机 
根据现实真人真事改编的电影《我不是药神》公映之后,引起了社会巨大的反响,人们从各个不同的视角热议这部影片所反映的社会现实问题。高昂的抗癌药价格是影片主人公和现实原型遭遇治疗困境的直接原因,当人们对相应抗癌药的价格提出质疑时,药物研发工程师们就从药企的角度为该药的高价进行辩护,他们认为药企投资了巨额的研发费用才研制出这种抗癌药,理当受到专利保护并卖出高昂的价格,药企如果不能回收成本和获取利润,就不会再有持续研发新药的资金和动力。
论已至此,被科学主义蒙蔽心智的世人就不会再深入追究,认为这种辩护合情合理。然而,恰是世人止步的地方,才是需要进一步深挖的开始。我们不禁要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西药创新药物需要这么高的成本和如此长的周期?如果研制出来的西药新药都是这样的天价,那么科技会不会导致医疗成为富人才能享有的专利,而穷人却只能望药等死?如果科技进步就是这样的结果,那么继续发展这样的医疗体系对人类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机械还原论导致西药研发成本日趋高涨
毋庸置疑,西医目前在国内的医疗体系中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西医是西方理性主义文化中的自然科学认知人体与疾病的结果,具有西方理性主义文化的所有特征。还原论是西方理性主义文化的元理论意识,它否定了自然万物变化的整体联系,进而否定了原生自然物作为药物治疗疾病的可能,它们必须被解构成为最低形式限度的单元化合物。因为西药都不是自然物,所以这个解构或者建构的过程就导致了西药研发的盲目性和长期性。新的单体化合物是未知的,能够获取具有生理活性的物质机会很小,西药新药的发现与筛选过程犹如大海捞针。
恰是因为解构或者建构出来的单体化合物是未知物,所以需要采取层层递进的研究路线对其进行认知。从自然物中解构出来,或者根据现有的单体化合物建构出来,到物理化学属性的确定,再到生产工艺和质量标准研究,再到药理药效学与毒理学试验研究,最后是三期临床试验,整个过程需要花费巨额资金且周期漫长。据统计数据显示,一款西药新药需投入20亿-30亿美元的研发成本,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因为筛选出药物的机会越来越小而持续增长。从碰运气似的偶然获取单体化合物,到最后三期临床试验,药企需要经过漫长的研发周期,还需要花费天价的投入。如果没有雄厚的资本,中小企业是无法完成这种艰难的新药创制过程。
天价的研发费用使得大资本垄断新药研发
正是机械还原论对自然物原生形态的否定,导致整个西药研发的过程需要漫长的周期和天文数字的费用,这是西药因其赖以存在的基本理论所具有的不可克服的缺陷。创制新药所需的经济条件导致那些资金匮乏的中小企业对新药的研发望而却步,这就为大资本垄断新药研发的权利提供了便利。就像影片中那个代购抗癌药的药商程勇所说“我不要做什么救世主,我要赚钱”一样,嗜血的大资本投资新药不是发自救死扶伤的善心,而是要利用药物的治病功能获取无限的利润。大资本一旦不能获取足够的利润,就会丧失继续开发新药的动力。为了保证大资本开发出新药之后能够垄断相应的医疗市场、赚取利润,医政管理机构还会为企业提供10-20年的专利保护,禁止其他药企进行仿制,避免原生产企业利润的流失。专利保护期内,高昂的价格往往让那些穷人对其望而却步,尤其是那些治疗急危重症的新药,就会成为富人用于救命的专利品。比如那款治疗白血病的格列卫在国内每盒的售价高达2万元。为了实现大资本的利润,专利保护让创新的药物丧失了其应有的医疗价值与社会意义。大资本控制了西药的研发、生产与销售,也就控制了医疗市场,最终控制了人类的健康。嗜血的资本使得西医西药偏离了救死扶伤的终极价值,沦为增殖资本的有力工具。
西医给人类带来严重的医疗危机
筛选出有生理活性的单体化合物的机会越来越渺茫,创制新药的周期越来漫长、所需费用越来越高昂,而越来越多的穷人无法及时享受到新药投入市场后所带来的红利。随着有严重毒副作用的药物逐渐被医疗市场所淘汰,而研制出新药的几率越来越小,一旦西药被医疗市场淘汰的速度超过研发的速度,西医将会面临着无药可用的尴尬局面。这就是科学的机械还原论给西药带来的发展困境。
科学的机械还原论给西医西药的发展带入困境,也给迷信科学、笃信西医的人类引入医疗的不归路。心智受到科学主义蒙蔽的现代中国人直到今天还在疯狂地西化和消灭中医,义无反顾地走向疯狂地迷信科学与西医的愚昧状态。随着西医给人类带来越发严重的医疗危机,就像影片中吕受益那种因病返贫、患病等死或者痛苦自杀的人间悲剧会越来越普遍。这就是西医给人类所带来的深重的医疗危机。
个人简介
独立学者。1975年2月生于河南省商城县,1998年毕业于北京中医药大学,毕业后一直致力于中国古典文化的复兴和西方文化的批判。 邮箱:zhjingxiuyuan@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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